”
“好!”满堂喝彩。
角落里,青衫书生和蓝衫书生也在看报。
蓝衫书生笑道:“萧国公这回,真是把那些使团收拾得服服帖帖。我看啊,以后谁还敢在大夏嚣张?”
青衫书生沉默良久,缓缓道:“萧国公行事,看似粗豪,实则步步为营。从朝贺演练到驿馆下毒,从醉仙楼密会到菜市口行刑,每一步都算得精准。此人……深不可测。”
蓝衫书生一愣:“你这是夸他还是损他?”
“夸。”青衫书生难得露出笑容,“以前我总担心他功高震主,迟早出事。现在看来,我多虑了。”
“哦?怎么说?”
青衫书生指着报纸上一段话,那是萧战对记者的回答。
记者问:国公爷,您就不怕各国使团回去后怀恨在心,日后报复?
萧战答:怕?老子字典里没有怕字。他们敢来,老子就敢打。打到他们服为止。大夏立国三百年,什么时候怕过外邦?
青衫书生念完这段话,轻声道:“有这样的人在,大夏边境,可保二十年太平。”
蓝衫书生若有所思。
二十年太平……
这大概,是萧战送给大夏最好的礼物。
夜色渐深,镇国公府的灯火陆续熄灭。
萧战站在书房窗前,看着院中那棵老槐树。月光透过枝叶,在地上洒下斑驳的影子。
门外传来轻轻的敲门声。
“进来。”
门推开,是苏婉清。她端着一碗热汤,放在桌上。
“又熬夜。”苏婉清轻声责备,“太医说了,你这老寒腿要少站着。来,把汤喝了。”
萧战笑了笑,坐下喝汤。汤是鸡汤,里面加了当归和黄芪,温润暖胃。
“文瑾那边,今天传消息来,说胎动很频繁,太医说这是双胎正常的现象。”苏婉清在旁边坐下,“她让我转告你,别总熬夜,注意身体。”
萧战点点头:“那丫头,自己挺着大肚子还操心老子。”
苏婉清看着他,欲言又止。
“有什么话,说。”
苏婉清叹了口气:“我是想问你,朝贺大典也完了,使团也打发了,你是不是该歇歇了?这些年,你从北境打到京城,又从京城打到各国使团面前,就没消停过。”
萧战放下汤碗,沉默了一会儿。
“婉清,”他难得叫了夫人的闺名,“你知道我这辈子,最怕什么吗?”
苏婉清一愣。
“不是怕死,不是怕输。”萧战望着窗外,“是怕对不起那些跟着我出生入死的兄弟。”
“当年在北境,我们五千人,面对西戎三万骑兵。那场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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