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公。”
这位老太监,正是司礼监掌印大太监,皇帝身边最信任的内侍之一,刘瑾。他还有一个不为人知的身份——皇帝直属、只听命于天子一人的秘密力量“影卫”在宫内的总联络人。夜枭与影卫,一明一暗,都是皇帝监察天下的眼睛和耳朵,彼此之间偶有交集,但互不统属。
刘瑾的目光在五宝脸上停留一瞬,看到她眼底淡淡的疲惫和风尘之色,微微点头:“五小姐,一路辛苦。东西带来了?”
五宝没有废话,解下背上一个用油布包裹得严严实实、毫不起眼的包袱,双手递上。
包袱不大,但入手颇沉。刘瑾接过,并未立刻打开,只是用手指轻轻抚过包袱表面,仿佛在感受里面物品的形状和分量。
“萧国公和睿亲王殿下,可有话交代?”刘瑾问。
“国公爷说,”五宝的声音清冷无波,复述着萧战的原话,“‘冀州的烂账和妖人,基本收拾干净了。该抓的抓了,该杀的还没杀,等皇上旨意。追回来的银子,够冀州老百姓吃几年饱饭,也能给国库添点砖瓦。另外,有些玩意儿,看着闹心,请皇上过目,定个章程。’”
刘瑾细长的眉毛几不可察地挑了一下。这确实是萧战那混不吝的说话风格,看似粗鄙,实则把该汇报的事情、该请示的问题、该上交的证据,全都囊括了。
“睿亲王殿下呢?”刘瑾又问。
“殿下亲手所书密奏,及部分关键证物清单,均在包裹内。”五宝言简意赅,“殿下只让属下转告:冀州之事,牵连甚广,或有隐情,请父皇圣烛独照,乾纲独断。”
刘瑾眼中闪过一丝了然。睿亲王这话,就谨慎得多了,既点明了事情复杂,涉及高层,又摆正了臣子本分,一切由皇上裁决。
“咱家知道了。”刘瑾将包袱仔细抱在怀里,“你先在此歇息,用些茶水点心。稍后,自会有人带你从另一条路出宫,确保无人察觉。”
五宝摇头:“不必。属下需即刻返回冀州复命。” 从京城到冀州,即使是最快的马和最隐秘的路线,往返也需要时间。萧战和李承弘还在冀州等着这边的消息,她不能耽搁。
刘瑾也不强求,点点头:“既如此,咱家就不留你了。路上小心。”
五宝重新蒙上面巾,对刘瑾微微一礼,身形向后一飘,便重新没入来时的暗道黑暗之中,无声无息,仿佛从未出现过。
石室内重新恢复了寂静,只有地下水流淌的潺潺声。
刘瑾抱着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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