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气质阴鸷的中年男子,垂手而立,额角有汗。另一个则是个三十出头、穿着锦袍、面色倨傲的年轻人,正是周府的三公子,周文炳。
“父亲,”周文炳忍不住开口,语气带着焦躁,“冀州的消息已经确认了!孙有德被擒,净业教总坛被剿,胡元奎、李黑风,还有那个老妖婆,全都落到了萧战和李承弘手里!我们派去的人回报,萧战还从总坛密室里搜出了账册和……和一些信件!”
周延儒没有回头,只是捻动佛珠的手指微微一顿。
那管家打扮的中年男子——正是接替周福、负责周府外务的新任大管家周禄,声音干涩地补充:“老爷,五福……周福那边,已经按您的吩咐‘处理’了。他经手的所有账目、信件,也都已销毁。只是……冀州那边找到的东西,怕是……怕是会有遗漏。尤其是……四殿下赏赐的那块玉佩……”
“玉佩?”周文炳一惊,“什么玉佩?四殿下怎么会赏赐玉佩给净业教?”
周禄看了周延儒一眼,见老爷没有阻止,才低声道:“是前年,四殿下听闻冀州‘祥瑞频现’,龙心大悦,让身边太监赏下的。当时是通过周福的手转交……意在勉励。没想到,净业教那帮蠢货,竟将此物留在密室里,成了把柄!”
周文炳脸色变了:“这……这可如何是好?若是萧战将那玉佩呈给皇上,再联系净业教那些伤天害理之事……四殿下岂不是要受牵连?我们周家……”
“慌什么。”周延儒终于开口,声音平静,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他转过身,目光扫过儿子和管家,“四殿下只是欣赏祥瑞,赏赐玉佩以资鼓励。至于净业教借祥瑞之名行恶,那是地方官员失察,妖教欺瞒。四殿下日理万机,岂能事事明察?皇上圣明,不会因此怪罪殿下。”
这话说得冠冕堂皇,但周文炳和周禄都听出了其中的意思:切割,撇清,把责任推到已经“暴毙”的周福和地方官身上。
“可是父亲,”周文炳还是不安,“萧战和李承弘来者不善。他们在冀州闹出这么大动静,明显是冲着我们来的!还有李承弘,他一个亲王,跟着萧战胡闹,是不是也想借机……对付四殿下?”
周延儒眼中精光一闪,缓缓道:“睿亲王……年纪虽轻,心思却不浅。他跟着萧战去冀州,恐怕不只是查案那么简单。皇上让他参与政务,本就有历练之意。此次若让他办成了冀州的差事,在皇上心中,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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