量自然不同。”
他走到书案后坐下,手指轻轻敲着桌面:“萧战是一把刀,一把锋利的刀。用好了,可以杀人;用不好,也会伤己。李承弘想借这把刀……那我们,也可以让别人,来碰碰这把刀的锋芒。”
“父亲的意思是……”
“冀州之事,木已成舟。孙有德保不住了,净业教也完了。当务之急,不是去捞沉船,而是防止火势蔓延。”周延儒沉声道,“第一,所有与冀州、与净业教有关的痕迹,彻底清理干净。周福是第一步,冀州那边我们安插的其他人手,该撤的撤,该断的断。必要的时候……”
他眼中闪过一丝冷意,没有说完,但周禄已经明白了,躬身道:“老爷放心,奴才明白。”
“第二,”周延儒继续道,“萧战和李承弘在冀州搞出这么大动静,又是抄家,又是追赃,又是抓人,必然触动无数人的利益。冀州官场人心惶惶,其他地方与净业教有牵扯的,也会兔死狐悲。这就是我们的机会。”
他看向儿子:“文炳,你去找都察院的刘御史,还有通政司的王右通政。他们门生故旧中,应该有对萧战不满,或者利益受损的。让他们联络冀州籍、或在冀州有产业的官员、士绅,准备联名上书。”
“上书?弹劾萧战?”周文炳眼睛一亮。
“不,”周延儒摇头,“弹劾一个国公、一个亲王,还是奉旨查案的钦差,理由不充分,容易引火烧身。要上书,就上‘陈情表’、‘安民书’。内容嘛……就说萧战在冀州,手段酷烈,波及无辜,抄家追赃,引得士绅不安,百姓惶恐,恐影响春耕,有害地方稳定。请求皇上派重臣前往冀州,协助处置,安抚人心。”
周文炳恍然大悟:“父亲高明!这是以退为进!既给萧战他们施加压力,又显得我们是为国为民着想!还能趁机把我们的人安排进去!”
周延儒微微颔首:“记住,不要直接攻击萧战和李承弘,尤其不要涉及睿亲王。只谈事,不谈人。皇上最看重江山稳固,民生安定。冀州刚经动荡,若再传出‘官逼民反’、‘士绅怨望’的风声,皇上必定重视。到时候,萧战就算浑身是嘴,也难逃一个‘处置失当’的评语。”
“儿子明白了!”周文炳精神一振。
“第三,”周延儒最后道,“给宫里递个话,让贵妃娘娘有机会时,在皇上面前,提一提四殿下因‘祥瑞被污’而心情郁郁,茶饭不思。记住,只是提提,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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