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带回去,炖了补补身子。”
“这怎么行!这是乡亲们的一点心意……”张老汉急了。
“心意我们领了。”萧战正色道,“但规矩不能坏。我们来了,是帮大家解决问题的,不是来收礼的。收了你们的鸡,明天就有人敢送牛,后天就有人敢送银子。那不成第二个孙有德了?”
他这话说得直白,三位老汉听了,又是感动,又是惶恐。
萧战放下鸡,这才道:“几位老伯说的事,我们都记下了。春耕的种子、耕牛,官府会想办法。从追回的赃款里,拿出一部分,作为‘春耕贷’,无息借给确实困难的农户,秋收后按约定归还粮食即可。至于那些误入净业教的青壮……”
他看向李承弘。李承弘会意,接口道:“凡主动坦白、诚心悔过、且未直接参与杀人害命等重罪者,可准其戴罪立功。官府将组织‘以工代赈’工程,修路筑堤,他们可报名参加,以工抵罪,同时赚取工钱养家。具体章程,不日将张榜公布。”
三位老汉听了,激动得老泪纵横,又要下跪,被萧战死死拦住。
“还有,”萧战补充道,“回去告诉乡亲们,以前被迫交给净业教的‘供奉’,官府正在清查。虽然不能全部返还,但会根据情况,给予一定的补偿或减免今年的部分税赋。让大家安心生产,过去的就过去了,往前看。”
送走千恩万谢的三位乡老,萧战和李承弘回到后堂。
“四叔,春耕贷、以工代赈、税赋减免……这些都需要大量银钱和详细规划。三百四十万两听着多,但真要铺开来用,恐怕也不宽裕。”李承弘计算着。
“钱要花在刀刃上。”萧战道,“优先保证春耕和基础工程。至于那些受害家庭的补偿……可以分批次,慢慢来。咱们在冀州,估计也待不了太久了。”
他望向京城方向,眼神深邃。
就在他们商讨细节时,千里之外的京城,某座高门大宅的书房里,气氛却凝重得如同暴雨将至。
周府,书房。
紫铜香炉里袅袅升起的青烟,也驱不散空气中的压抑。
一位身着深紫色常服、须发花白、面容清癯的老者,背着手站在窗前,看着庭院中一株含苞待放的海棠。他便是当朝次辅,清流领袖,周延儒。
只是此刻,这位以养气功夫著称的阁老,眉头却锁成了一个“川”字,背在身后的手指,无意识地捻动着一串沉香木佛珠。
书房里还站着两个人。一个是四十来岁、管家打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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