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乡老?”萧战挑眉,“来得正好。请他们到前厅,上茶……呃,上好一点的茶。”
前厅里,三位头发花白、穿着洗得发白的粗布长衫的老者,有些局促地站着。他们手里都提着东西:一篮子鸡蛋,一小袋红枣,还有一只绑着腿、正在扑腾的老母鸡。
看到萧战和李承弘进来,三位老人连忙放下东西,就要下跪行礼。
“别跪别跪!”萧战赶紧上前扶住,“老人家,使不得。坐下说话。”
李承弘也温言道:“诸位乡老不必多礼,请坐。”
三位老人这才小心翼翼地在椅子边上坐了半个屁股。为首一个脸色黝黑、手掌粗大如蒲扇的老汉,清了清嗓子,开口道:“小老儿姓张,是张家村的。这两位是李家庄的王老哥,赵家屯的孙老哥。我们……我们代表附近几个村的乡亲,来给国公爷、睿亲王磕头谢恩!”
说着又要站起来。
萧战连忙按住:“张老伯,谢就不用了。我们也是奉命办事。乡亲们还有什么难处,尽管说。”
张老汉眼眶有些发红,声音哽咽:“难处……最大的难处,净业教那帮天杀的给除了,孙扒皮也给抓了,这就是天大的恩德!乡亲们都说,这是遇到了青天大老爷!可是……”
他顿了顿,看了看另外两位老者,才继续道:“可是,净业教这些年,骗走了大家太多钱粮。好多人家为了交‘供奉’,把种子粮都卖了,把耕牛都抵了。眼看就要春耕,地翻不了,种子下不去……这……这一年可咋过啊?”
另外两位老者也连连点头,脸上写满了愁苦。
王老汉补充道:“还有,村里好些后生,之前被净业教忽悠着入了教,也跟着干了些……不好的事。现在虽然醒悟了,可心里怕啊,怕官府追究,整天躲在家里不敢出门。地里的活,光靠老弱妇孺,干不动啊!”
孙老汉更是直接:“国公爷,殿下,我们知道那些后生有错,该罚!可……可他们多数也是被蒙骗的,家里还有老人孩子要养。能不能……给他们一个改过自新的机会?哪怕让他们修路挖渠抵罪呢?总比在家耗着强。”
萧战和李承弘静静听着。这些,正是他们接下来要解决的核心问题:恢复生产,稳定人心,给误入歧途者出路。
萧战没有立刻回答,而是先拎起地上那只老母鸡,掂了掂,笑道:“张老伯,这鸡不错,够肥。不过我们不能收。这样,鸡蛋和红枣我们留下,按市价给钱。这鸡,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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