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就是……”
“嘘!小声点!”
人群越聚越多,很快围了里三层外三层。
正中那个摊主是个戴斗笠的黑瘦汉子,也不吆喝,就蹲在那儿,面前摆着个木匣子。有人问价,他伸出三根手指。
“三百两?”有人试探。
黑瘦汉子摇头。
“三千两?”
还是摇头。
围观者倒吸一口凉气:“三万两?!”
黑瘦汉子这才点头,声音沙哑:“不还价。先到先得,就三份。”
三万两!足够一个中等之家过一辈子了!
人群骚动起来,有人骂骂咧咧“黑心”,有人摇头叹息“买不起”,但更多人眼睛红了——能来鬼市买考题的,要么是家底丰厚的纨绔,要么是孤注一掷的赌徒。
“我看看货!”一个穿着锦袍的年轻公子挤到前面,正是山东巨富马百万的独子马文才。他爹做盐商起家,富甲一方,可惜儿子是个草包,请了不知多少名师大儒给他押题,连考三次都没中。这次进京,马百万放了话:不管花多少钱,必须中!
黑瘦汉子抬头看了他一眼,打开木匣。里面铺着红绸,正中三颗蜡丸,跟王佑安塞进墙缝那颗一模一样。
马文才伸手要拿,黑瘦汉子“啪”地合上盖子:“验货可以,得先交定金——一万两。”
“你怎么不去抢!”马文才瞪眼。
“爱买不买。”黑瘦汉子慢悠悠道,“后面还有人等着呢。”
马文才回头一看,果然又有几个富家公子模样的凑过来,眼神热切。他一咬牙,从怀里掏出一沓银票,数了十张一千两的拍在摊上:“验!”
黑瘦汉子这才重新打开匣子,取出一把小刀,小心翼翼划开蜡丸。
蜡壳剥落,里面是卷成小卷的纸。展开,巴掌大小,密密麻麻写满了字。
马文才一把抢过来,就着旁边灯笼的光细看。纸上写着三道策论题的片段,还有一首诗的题目和韵脚。他虽不学无术,但家里请的先生给他押过题,方向大差不差。
更关键的是,纸的右下角有个极小的红印——是礼部的官印!虽然模糊,但轮廓分明!
“是真的!”马文才声音发颤,“这印子我见过!我爹给礼部送年礼时,回帖上盖的就是这个!”
这话像在油锅里泼了瓢冷水。
“真是礼部的印?”
“那岂不是……”
“买!我买了!”
人群炸了。
黑瘦汉子却不急,慢条斯理地收起银票,对马文才说:“公子,还差两万两。”
马文才这会儿哪还顾得上钱,又从怀里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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