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江南的百姓,现在能吃饱饭了。那些佃户,现在有地种了。那些士子,现在知道该为什么读书了。”
“这就够了。”
李承弘和萧文瑾对视一眼,都没说话。
月光洒下来,照在三人身上,安静而温暖。
良久,李承弘举起酒杯:“四叔,我敬您。敬您为江南百姓做的一切。”
萧战举杯,一饮而尽。
“少来这套。”他抹了抹嘴,又恢复了那副混不吝的样子,“真要谢我,明年让我带兵去西北打蛮子。在江南这三个月,老子骨头都闲出锈来了。”
李承弘大笑:“好!等春闱结束,我跟父皇说,让您去西北练兵!”
“一言为定!”
“一言为定!”
酒杯相碰,声音清脆。
而此时,京城某处深宅大院里,气氛却截然不同。
赵文渊坐在书房里,脸色阴沉得能滴出水来。
他对面坐着几个官员,都是他的心腹。
“大人,萧战今日回京,皇上亲自让睿亲王出城十里迎接,规格堪比亲王。这……这是明摆着给咱们看啊。”
赵文渊冷哼一声:“跳梁小丑,得意一时罢了。”
“可江南那些士子,现在都被萧战收买了。今天在城门口,您也看到了,那些士子看萧战的眼神,跟看亲爹似的。”
“那又如何?”赵文渊眼中寒光一闪,“春闱还没考,鹿死谁手,尚未可知。”
他顿了顿,压低声音:
“考题……准备好了吗?”
一个官员小心翼翼地说:“准备好了。策论题是‘论祖宗之法不可变’,诗题是‘咏江南旧景’。只要士子们按这个思路写,自然会批判新政。”
赵文渊满意地点头:“好。等考试成绩出来,那些支持新政的士子,一个都别想中!”
他看向窗外,夜色深沉。
“萧战,你以为你赢了?笑话。真正的较量,才刚刚开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