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睿亲王府今晚灯火通明。
宴席摆在后花园的敞轩里,四周挂了纱灯,照得亮如白昼。正中一只烤得金黄酥脆的全羊,油脂滴在炭火上,滋滋作响,香气飘出老远。
萧战也不客气,坐下就撕了一条羊腿,啃得满嘴流油。
李承弘和萧文瑾坐在他对面,看着他吃,眼里都带着笑。
“四叔,慢点吃,没人和您抢。”萧文瑾递过一杯酒。
萧战接过,一口闷了,长长吐了口气:“舒坦!还是京城的酒够劲!江南那地方,什么都好,就是酒太淡,跟喝水似的。”
李承弘笑道:“江南酒淡,但江南菜精致。我听说四叔在杭州,天天吃西湖醋鱼、龙井虾仁,把嘴都吃刁了。”
“那是大丫爱吃,老子陪她吃。”萧战又撕了块羊肉,“老子还是喜欢大口吃肉,大碗喝酒。对了,说到这个,承弘,春闱的事儿,你安排得怎么样了?”
李承弘正色道:“都安排好了。江南士子统一安排在国子监附近的客栈,由礼部和龙渊阁共同负责饮食安全。考试期间,加派巡逻,确保万无一失。”
“赵文渊那边呢?”
“他?”李承弘冷笑,“他想宴请士子,我让礼部发了通告:春闱期间,考官不得私会考生。他要是敢违反,正好给我借口参他一本。”
萧战竖起大拇指:“高!你小子,越来越像你爹了,一肚子坏水。”
李承弘哭笑不得:“四叔,您这是夸我还是骂我?”
“当然是夸你!”萧战又倒了杯酒,“对付那些老狐狸,就得比他们更狡猾。对了,那些士子,你可得看好了。这一路我费了多少口水,才把他们掰正过来,别让赵文渊又给带歪了。”
“四叔放心。”萧文瑾接过话头,“我已经让陈墨在《江南新报》京城分社开了专栏,专门报道春闱动态。士子们有什么想法,可以通过报纸表达。舆论阵地,咱们占着呢。”
萧战这才放心,继续埋头啃羊腿。
酒过三巡,菜过五味。
萧战吃得差不多了,靠在椅背上,摸着圆滚滚的肚子,忽然叹了口气。
“四叔怎么了?”李承弘问。
“没什么,”萧战看着天上的月亮,“就是觉得……这趟江南之行,像做了场梦。三个月前,老子还在京城跟那帮文官吵架。三个月后,江南的天,变了。”
他顿了顿,声音低下来:
“老子杀了人,抄了家,得罪了不知道多少人。但老子不后悔。因为那些该杀,那些家该抄,那些人该得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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