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些宗亲老顽固的唾沫星子,能不能躲得开?”
他越说越激动,声音也高了起来:“到时候,你还能像现在这样,想去船厂就去船厂,想跟夷人谈图纸就谈图纸,想出海看看就出海看看吗?恐怕连出个门,都得一堆人跟着,一堆规矩等着!那还是你吗?那还是我萧战养大的、天不怕地不怕的大丫吗?”
月光下,萧战的眼睛有些发红。他不是在发脾气,而是在倾诉一个老父亲(虽然他不承认)最深切的恐惧——害怕自己珍视的珍宝,被世俗的框架磨去光芒。
萧文瑾静静地听着,没有打断。她能感受到四叔话语里那份沉甸甸的、几乎要溢出来的爱和担忧。她的眼眶也微微发热。
等萧战说完,喘着粗气停下来,她才缓缓开口,声音清晰而坚定:“四叔,您说的这些,我都想过。甚至想得比您可能还多,还细。”
她抬起头,目光清澈地迎上萧战焦虑的眼睛:“我知道皇室规矩多,知道会有人非议,知道前路可能很难。但是四叔,李承弘他……他不一样。”
她想起李承弘对她说的那些话,关于她的光芒,关于并肩而立,关于支持她的志向,眼神变得更加柔和而有力:“他亲口对我说,他喜欢的,就是现在这样的我——独立、坚强、有自己的事要做。他说他不要我改变,不要我折断翅膀去适应那个笼子。他说,如果我觉得王府是笼子,他就想办法和我一起,把那笼子拆了,或者,带我一起飞到笼子外面更广阔的天上去。”
她的语气带着一种自己都未曾察觉的信赖:“他说,他的后院,可以只为我一人敞开。我可以继续管龙渊阁和船厂,可以做任何我想做的事。他说那些非议和阻碍,是他该去面对和扫清的事,不是我的责任。”
萧文瑾站起身,走到萧战面前,蹲下身,像小时候那样,将头轻轻靠在他结实的膝盖上,声音有些哽咽:“四叔,我知道您疼我,怕我受委屈。可就是因为您把我养得这么好,教了我这么多本事,给了我这么硬的腰杆和这么亮的眼睛,我才更知道我想要什么,更不怕去争取什么。”
她抬起头,脸上带着泪痕,眼中却闪着璀璨如星的光芒:“他说他喜欢这样的我。而这样的我,也想试着去相信一次,去争取一次。就算前路有风有雨,有唾沫星子,那又怎样?”
她握住萧战粗糙的大手,一字一句,斩钉截铁:“那我就用我的实力,我的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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