厂,我的龙渊阁,我为大夏做的实实在在的事,让那些说闲话的人,统统闭嘴!”
萧战看着侄女眼中那熟悉的、混合着聪慧、坚韧和初生情愫的光芒,感受着她手上传来的温度和力量,一时间竟说不出话来。他张了张嘴,想再反驳,却发现那些“为你好”的担忧,在侄女如此清晰的自我认知和坚定的选择面前,显得那么苍白无力。
良久,他才长长地、深深地叹了口气,那叹息里有无尽的担忧,却也有一丝释然和……骄傲。他反手用力握住萧文瑾的手,另一只大手胡乱地揉了揉她的头发,像小时候那样,把她的发髻都揉乱了,声音闷闷的:
“臭丫头……翅膀硬了,管不了了……随你吧!不过老子丑话说在前头,他老六要是敢让你受一丁点委屈,老子管他是不是皇子,照样揍得他满地找牙!还有,就算你嫁了,镇国公府永远是你娘家,想回来随时回来!船厂、龙渊阁,谁也别想从你手里夺走!听见没?”
萧文瑾破涕为笑,用力点头,扑进萧战怀里,给了他一个大大的拥抱:“听见了!谢谢四叔!”
萧战僵硬地拍了拍她的背,嘴里嘟囔着“多大了还撒娇”,眼圈却更红了。
叔侄俩在月下达成某种程度的和解时,却不知暗处正有一双眼睛,透过“格物院”外围树林的缝隙,冷冷地注视着院内依稀的灯火。
那身影如同融于夜色,气息几近于无。他目光锐利地扫过工坊、仓库,最后停留在后院那排堆放物料的简易棚屋处,尤其是在王小栓傍晚搬进去的那几桶“防蚀脂”的位置,多停留了一瞬。
片刻后,身影悄无声息地退去,仿佛从未出现过。
而在皇宫深处,影卫统领正在向皇帝汇报。
“……安贵妃私购毒蕈之事,线索已通过‘陈记窑货’一个幸存老匠人之口,间接透给了萧太傅安插在民间查案的人。萧太傅那边应该很快会得到消息。”影卫统领低声道,“另外,皇后娘娘安插在‘格物院’附近的一个眼线,也‘偶然’发现了安贵妃的人与院中一个叫王小栓的杂役有过接触的痕迹。皇后娘娘那边,似乎已经起了疑心,正派人暗中调查安贵妃是否想借睿王婚事搅局,甚至陷害她。”
皇帝闭目养神,闻言只是微微颔首:“嗯。萧战得了线索,必不会善罢甘休。皇后起了疑心,安氏想再借她之力就难了。不过……”他睁开眼,眼中寒光一闪,“安氏竟能将手伸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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