镇国公府的后花园里,春末的阳光暖洋洋地洒下来,海棠花开得正盛。这座府邸是皇帝特意赏赐的,萧战最喜欢的就是这处带小池塘和假山的花园。
此刻,这位萧太傅,正毫无形象地趴在柔软的草地上,背上驮着个两岁多、胖乎乎的小男孩。
“驾!驾!爹爹快跑!冲啊!去打蛮子!”萧定邦一手抓着萧战后颈的衣领,一手假装挥舞着小木剑,奶声奶气地喊着,小屁股还一颠一颠的。
“哎哟喂,我的小元帅,您轻点儿!”萧战四肢着地,配合地做出“艰难跋涉”的样子,嘴里却夸张地哀嚎,“你爹我这把老骨头,经不起您这金戈铁马啊!再说了,打蛮子要用计谋,不能光靠冲,这叫战略迂回……哎哎,别揪头发!小祖宗,这是你爹为数不多的骄傲了!”
话虽如此,他眼底的笑意却浓得化不开。儿子那小小的、带着奶香和阳光味道的身体压在他背上,软乎乎的小手时不时“误伤”他的头发或耳朵,这种被完全依赖和信任的感觉,比任何朝堂胜利都更让他心头发软。
妻子苏婉清坐在不远处的紫藤花架下,石桌上摆着针线箩筐,她正低头缝着一件萧定邦夏天要穿的小褂子。阳光透过紫藤叶的缝隙,在她娴静温婉的侧脸上投下细碎的光斑。她偶尔抬头看看在草地上“打仗”的父子俩,嘴角便不由自主地弯起温柔的弧度,眼中满是静谧的幸福。
“夫君,你小心些,别真把邦儿摔着了。”苏婉清的声音轻柔如风,“还有你那头发,邦儿手劲没轻没重的。”
“没事儿!摔不着!”萧战扭头,冲妻子露出一个灿烂到有点傻气的笑容,脸上的泥点都显得格外生动,“这小子劲大,随我,以后肯定是个顶天立地的汉子!头发嘛,掉了还能长,儿子玩得开心最重要!”说完,他还故意猛地起伏两下,模仿战马奔腾,逗得背上的萧定邦发出银铃般清脆的笑声,自己也跟着哈哈大笑。
苏婉清无奈地摇摇头,眼底却漾开更深的笑意,继续低头缝补。针脚细密均匀,如同她此刻的心境,平和而满足。她所求不多,夫君平安归来,儿子健康长大,一家人能时常有这样静谧温馨的时光,便是上天最好的恩赐。至于朝堂上的风云、夫君那些让人心惊肉跳的“奇思妙想”,只要不危及这个家,她便默默支持。
这幅阳光花园、父慈子孝、妻贤家宁的画面,美好得如同最上等的工笔画卷,与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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