堂上那个舌战群儒、混不吝的萧太傅,或是北境战场上那个眼神狠厉、奇谋百出的“萧头儿”,简直判若两人。铁汉的柔情,此刻淋漓尽致。
然而,这宁静温馨的时光,被一阵急促慌乱、几乎踉跄的脚步声骤然打破!
“四叔!四叔!不好了!出大事了!”二狗如同一阵黑色的旋风,猛地冲进花园,平日里总是带着点惫懒或精明的脸上,此刻只剩下极致的惊慌和压抑不住的愤怒,甚至因为跑得太急,在鹅卵石小径上绊了一下,差点摔倒。
萧战瞬间从“慈父”模式切换,他小心而迅速地将还在咯咯笑的儿子抱下来,塞到闻声站起、脸色已然发白的苏婉清怀里,动作快得几乎带出残影。他转身面对二狗,刚才眼底的笑意荡然无存,锐利如鹰隼的目光锁定了二狗:“慌什么!天塌不下来!慢慢说,怎么回事?”
他的声音并不高,却带着一种能让人迅速冷静下来的力量。苏婉清紧紧抱着不明所以、还有些不满游戏中断的儿子,手指微微颤抖。
二狗大口喘着气,强迫自己语速放快但清晰:“四叔!殿下……睿王殿下出事了!”
“什么?!”萧战瞳孔骤缩,上前一步,“说清楚!”
“殿下今日按例,去京郊咱们新买下、准备试验移植花生和红薯的那个庄子察看田地整理情况。为了不引人注意,殿下说只是去看看,不用兴师动众,只带了两个贴身侍卫,轻车简从。”二狗的声音带着颤抖,“结果……在离庄子不到五里的清风坳山道上,遭遇了伏击!对方人数不下三十,早有准备,利用地形设了绊马索和陷阱!两名护卫拼死抵抗,双双重伤!殿下……殿下被他们掳走了!”
“现场留下了这个!”二狗从怀里掏出一块皱巴巴、沾着泥土和疑似血迹的灰色粗布,双手递上。
萧战一把抓过布条展开。上面用烧黑的木炭,歪歪扭扭地写着几行字,字迹粗陋却透着一股狠劲儿:“萧战,想救你的主子,独自来城西乱葬岗旁黑虎帮旧院。子时不到,等着收尸!”落款处,画着一个线条简陋、却透着狰狞的虎头。
“黑虎帮……座山虎?!”萧战眼中寒光暴射,捏着布条的手指关节因用力而发白,发出轻微的“嘎吱”声,布条边缘几乎要被捏碎,“这杂碎不是之前就被老子亲手送进刑部大牢,判了流放三千里,他那个黑虎帮也早被老子拆得连瓦片都没剩几块吗?他怎么回来了?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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