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让百姓们发现,这些穿着号衣的军爷,似乎和以前那些横行霸道、吃拿卡要的卫所兵爷不太一样。他们会讨价还价,但不会强抢;他们会说粗话,但眼神里没有戾气,反而带着点好奇和友善。而士兵们也感受到了来自这些平民真心实意的感激和那点小心翼翼的亲近。
有一次,几个半大的小子,看着一队巡逻经过、军容整齐、装备精良的士兵,眼睛都直了。其中一个胆大的,偷偷拉住走在队伍末尾的一个年轻军官的衣角,小声问:“军……军爷,俺……俺能当兵不?俺也想跟着国公爷,穿这身衣服,打倭寇!”
那军官一愣,看着小子渴望的眼神,笑着拍了拍他的脑袋:“小子,先好好在船厂干活,把身子骨养结实点!等我们招兵的时候,你来,我看你行!”
二狗后来屁颠屁颠地跑到萧战面前表功:“四叔!您是没看见!现在咱们在台州老百姓眼里,那威望,杠杠的!这个!”他使劲翘起两个大拇指,脸上笑开了花。
萧战偶尔会像个街溜子一样,背着手,叼着根草,在工地上漫无目的地溜达。他不喜欢前呼后拥,就喜欢自己看。看到哪个小组干得特别卖力,进度飞快,他会溜溜达达过去,从怀里(仿佛是个百宝袋)掏出几个野果子,或者几块用油纸包着的饴糖,随手抛过去:“干得不赖!赏你们的!接着整!”
若是看到有人明显偷奸耍滑,或者某个环节手艺粗糙不过关,他也不会当场发火骂娘。他会把负责那片区域的工头叫到一边,指着那人,用周围人都能隐约听到的音量“悄悄”说:“瞅见那小子没?是不是昨晚媳妇没让上床,没精打采的?你去,让他去那边搬点轻巧的玩意儿,别在这儿磨洋工耽误大家进度。再不行,让他去帮厨劈柴火,换个手脚麻利的来。”
这种看似随意、甚至有点损,却又透着一丝古怪“体贴”的管理方式,让工人们对他又敬又怕。敬的是他看似不拘小节却心明眼亮,怕的是被他“特殊关照”——那意味着要么去干更累的重活,要么就去干毫无技术含量、未来也没啥前途的杂活。于是,大家干活更加卖力,生怕被国公爷那双“法眼”给盯上。
李承弘经常被萧战打发到工地,美其名曰“协调物资,记录进度”,实则让他多接触底层,了解民生。他亲眼目睹了那些原本眼神麻木、如同行尸走肉般的流民,如何在吃饱饭后,脸上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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