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你的难处?就是你他妈这没系好的裤腰带?!啊?!老子前前后后,给足了你脸面,你是不是给脸不要脸?!真当老子是泥捏的菩萨,没点火气?!”
陈指挥使被这突如其来的、近乎实质的杀气吓得浑身一颤,一股寒意从尾椎骨直冲天灵盖,腿肚子软得像是煮烂的面条,差点当场跪下。但他想到背后错综复杂的关系网,想到法不责众的潜规则,想到其他指挥使肯定也一样,心中又升起一丝侥幸,依旧咬死不肯松口,声音带着哭腔:“兵……兵力实在不足,器械……器械也的确不堪用啊国公爷!巧妇难为无米之炊,末将……末将也是有心杀贼,无力回天啊!”
“萧国公三顾茅厕,堵住陈指挥使畅聊人生”的劲爆消息,像一颗投入茅坑的巨石,激起了滔天的“香”浪,以惊人的速度传遍了整个东南官场和卫所系统,甚至连市井小民都津津乐道。
台州府最大的酒楼“醉仙居”里,几个穿着绸衫的士绅正围坐一桌,笑得前仰后合:
“哈哈哈!三顾茅厕?真是千古奇闻!这镇国公是去找人商议军国大事,还是去闻味儿啊?”
“从西疆那等苦寒之地来的蛮子,果然不懂咱们江南水乡的规矩!以为打仗跟他带着矿工砸石头一样,靠蛮力就行?”
“我看他是黔驴技穷,没辙了!强龙不压地头蛇,在咱们这东南地界,是龙得盘着,是虎得卧着!他萧战再横,还能把天捅个窟窿不成?”
“等着瞧吧,看他这剿倭副帅的椅子还能坐热几天!迟早得灰溜溜地滚回他的西域吃沙子去!”
甚至连一些原本对萧战这位“西域英雄”抱有几分期望的底层卫所军官和普通百姓,听到这些绘声绘色的传闻后,也不禁有些动摇和失望,觉得这位国公爷似乎……有点不着调?
而在某个隐秘的院落内,宁王和安王布置在东南的眼线,更是将此事的详细经过,添油加醋地写成密报,以最快的速度送往京城。可以想见,宁王府内,很快又将充满了快活的空气和对萧战无能的嘲讽。
表面上看,萧战通过这“三顾茅厕”,可谓是颜面扫地,成了一个行走的笑话,连带着朝廷和皇室的威严也受损。帅帐内的气氛,似乎也因此变得更加压抑,连负责洒扫的仆役都小心翼翼的。
然而,只有极少数细心的人(比如一直跟在萧战身后的李铁头,以及偶尔会偷偷观察萧战的六皇子李承弘)才会注意到,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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