战在带着人离开陈指挥使那个弥漫着尴尬和臭味的后院时,眼神里并没有常人应有的愤怒或者羞恼。
他的眼神异常平静,甚至带着一丝难以察觉的……愉悦?那是一种冰冷的、如同经验丰富的猎人,在经过漫长的等待和试探后,终于确认了陷阱的位置和猎物的习性,准备收网前的那种一切尽在掌握的平静。他的“礼”已经给得足够多,足够足,甚至多到有些廉价了。接下来,该是亮出“兵锋”,让某些人尝尝什么叫“物理说服”的时候了。
“三顾茅厕”的笑话在东南官场持续发酵,所有人都等着看萧战下一步还能闹出什么更可笑的事情。而萧战,则仿佛彻底沉寂了下去,连续几天都没有任何动静,只是待在帅帐里,偶尔和沙棘堡来的周仓、二狗等人低声商议着什么。这种反常的平静,反而让一些嗅觉敏锐的人,隐隐感到了一丝不安。山雨欲来风满楼,萧战的“兵锋”一旦亮出,会首先指向哪个倒霉蛋?所有人都在等待着,只不过,有的人是等着看笑话,而有的人,则可能即将笑不出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