挥所或者校场,而是直接带着李铁头等十几名亲兵,骑着快马,风风火火地冲向了陈指挥使的卫所后院!那里是军官们居住和解决个人问题的地方。
也许是巧合,也许是萧战算准了时间。就在他们刚冲到后院那排矮房附近时,只见其中一个挂着“净房”木牌的小门“吱呀”一声被推开,一个肥胖的身影一边系着裤腰带,一边神清气爽地哼着不成调的小曲,迈着四方步走了出来——不是那位据说“高烧不退、卧床不起”的陈指挥使又是谁?!
四目相对,空气仿佛在这一瞬间凝固了!
陈指挥使脸上的惬意和舒爽瞬间僵住,如同被人迎面泼了一盆冰水,迅速转化为极度的惊恐、尴尬和难以置信!他手忙脚乱地想要把刚刚松开的裤腰带重新系紧,可越是慌乱,那腰带越是跟他作对,差点把自己绊个跟头。他的脸先是煞白,随即因为羞愤和恐惧涨成了难看的猪肝色,嘴唇哆嗦着,却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萧战好整以暇地抱着胳膊,懒洋洋地靠在旁边一堵斑驳的墙壁上,歪着头,用那种极具侮辱性的、似笑非笑的眼神上下打量着陈指挥使,尤其是他那还没完全整理好的下半身,语气戏谑,拖长了音调:
“哟——!陈指挥,真巧啊!在这儿碰上了?看您这气色……红润有光泽,脚步稳健,中气十足(指刚才哼的小曲),看来这风寒……是好利索了?现在……总该‘方便’了吧?”
六皇子李承弘站在萧战身后半步的位置,看着这极其不雅、充满了荒诞和羞辱意味的一幕,只觉得脸上像是被人狠狠抽了几巴掌,火辣辣的疼!他感觉不仅仅是自己的颜面,连带着皇室和整个朝廷的威严,都被眼前这个肥头大耳、丑态百出的蠹虫给丢到茅坑里去了!他脸色铁青,薄薄的嘴唇抿成一条直线,眼神冰冷得像是要冻结一切。
“国……国公爷……您,您这……您这是……”陈指挥使语无伦次,汗珠如同瀑布般从额头上滚落,瞬间浸湿了衣领,他感觉自己像是被剥光了衣服扔在大街上,“末将……末将实在是……有难言之隐,有苦衷啊……”
萧战脸上的笑容瞬间收敛,他猛地踏前一步,几乎要贴到陈指挥使的脸上,声音压得极低,却如同冰冷的匕首,带着凛冽的杀气,直钻对方的耳膜,一字一句地说道:“老子的难处,是倭寇的刀正架在百姓的脖子上!是成千上万的黎民在流血,在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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