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改过自新、重新做人的机会嘛,万一他良心发现了呢?”那语气,仿佛真的在期待一个奇迹。
第二天,萧战的目标换成了那个干瘦如猴、眼珠乱转的李指挥使的卫所。这次,人家学聪明了,没称病。等萧战一行人到了卫所,得到的回复是:李指挥使正在校场亲自督促操练,无暇分身。
等他们赶到所谓的“校场”,看到的景象更是让人血压升高。只见偌大的校场上,尘土飞扬(主要是风吹的),稀稀拉拉地站着大概五六十个士兵,一个个面黄肌瘦,穿着破旧号衣,手里的兵器五花八门,有生锈的长矛,有卷刃的腰刀,甚至还有拿粪叉充数的。他们正有气无力地、乱七八糟地挥舞着手中的“武器”,动作软绵绵的,像是在跳某种诡异的舞蹈。
而那位应该“亲自督促操练”的李指挥使,则舒舒服服地坐在点将台上临时搭起的遮阳棚下,身下是铺着软垫的太师椅,旁边的小几上还摆着一壶冒着热气的茶和几碟精致的点心。他正眯着眼,翘着二郎腿,手指随着台下士兵那“优美”的舞姿轻轻打着拍子,惬意得很。
见到萧战等人过来,李指挥使仿佛才刚发现,赶紧起身,一路小跑过来,脸上堆满了“惭愧”和“无奈”,演技比昨天的陈指挥使副官还要浮夸几分:“哎呀!国公爷!六殿下!您们怎么亲自到校场来了?这里尘土大,莫要污了贵体!您看,末将正抓紧时间,操练这帮不争气的杀才呢!他们疏于训练已久,实在是朽木难雕,末将心急如焚,恨不得一日之内将他们练成精兵!实在是……实在是抽不开身去帅帐与国公爷商议军务啊!待今日操练完毕,末将定当沐浴更衣,亲自前往帅帐,向您负荆请罪!”
萧战抱着胳膊,目光在那群“演员”士兵和李指挥使那明显刚吃过点心的油嘴上扫过,脸上露出了一个意味深长的笑容,点了点头:“理解,理解。李指挥使练兵辛苦,用心良苦啊!那你先忙着,我们就不打扰了。”说完,再次带着人,在一片稀稀拉拉的“操练”声中,潇洒地转身离去。
李承弘跟在他身后,看着李指挥使那副虚伪的嘴脸,再回想刚才校场上那不堪入目的景象,只觉得一股恶气堵在胸口,拳头捏得咯咯作响,指节因为用力而泛白。他从小到大,何曾受过如此明目张胆的轻视和愚弄?
第三天,萧战不再按常理出牌。他没有提前通报,也没有去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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