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事不择手段)、四皇子李承瑞(年纪最轻,生母位份不高,看似无心大位,只顾吟风弄月,但近来似乎也有些不安分),表面上维持着一团和气,兄友弟恭,每日一同在偏殿处理奏章,商议国事,实则早已是各怀鬼胎,剑拔弩张。
一份关于江淮盐税改革的奏折,可能因为支持哪位皇子的派系而得到截然不同的批复;一个看似不起眼的吏部员外郎空缺,立刻会成为各方势力争夺、安插自己人的焦点;甚至一道关于边境驻军冬季换防的常规命令,也会被反复斟酌,字斟句酌,试图在其中微妙地调整兵力部署,为自己增加筹码。支持各位皇子的朝臣们也纷纷撕下了往日温和的面具,在朝会上、在私下的酒宴、书房密谈中,互相攻讦,言辞之激烈,堪比市井泼妇骂街。
一位忠于皇帝、坚决不站队任何皇子的老翰林,在家中书房对着空无一人的墙壁,痛心疾首地低语:“陛下尚在,只是静养!龙体犹温乎?尔等皇子、大臣,便如此迫不及待,如争食之鬣狗,互相倾轧,视国事如儿戏,置陛下于何地?置江山社稷于何地?!礼崩乐坏,国之将亡啊!”
而一位坚定的宁王派官员,则在一次秘密集会上,对着几位同党慷慨陈词,唾沫横飞:“非常之时,当行非常之事!储位空悬,则国本不稳!如今陛下病重,正是天赐良机,需我等臣工擦亮眼睛,齐心协力,扶保明主,安定江山!岂能拘泥于迂腐礼法,坐失良机?当断不断,反受其乱!”
整个京城,从巍峨的宫墙之内到各大臣的府邸,再到市井巷陌,都笼罩在一片压抑、紧张、人人自危又蠢蠢欲动的诡异气氛中。所有人都在拼命打听消息,小心翼翼地观察风向,如同赌徒般,紧张而兴奋地等待着最终摊牌的时刻,准备押上自己的身家性命。
在这场无声却惨烈无比的夺嫡暗战中,一位平日里几乎被朝臣们遗忘、只知风花雪月、赏玩金石书画的富贵闲人——皇帝的亲弟弟,安王李矩,却悄然从幕后走到了台前。安王一向以不理俗务、寄情山水自居,但在宗室老一辈中威望颇高,说话颇有分量。他看似浑浊的老眼中,却闪烁着洞悉世事的精光。他敏锐地察觉到,宁王李承玦在西部问题上布局深远,而萧战此人,能力卓著,手段酷烈,更兼手握重兵,控制着西域命脉,俨然已成为一枚足以影响整个帝国格局走向的关键棋子。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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