样一把锋利的刀,绝不会轻易被宁王的谗言废掉,更不能落入他人之手,或者……彻底失控,他向来对西部有不切实际的幻想,可惜自从皇兄当政后,对他百般提防,现在,皇位更迭,说不定就有他的用武之地了呢。
于是,在一个月黑风高、适合密谋的夜晚,安王派了一名绝对可靠、如同鬼魅般的心腹,秘密潜入宁王府,递上了一句看似充满关切、实则饱含深意的口信:“闻悉皇侄承玦近来勤于王事,宵衣旰食,皇叔心甚慰之。然,陛下病重,沉疴难起,为人子者,当躬亲侍奉汤药于榻前,以全孝道,此乃人伦大礼,亦为天下臣民之表率。况且,如今京中局势纷杂,暗流涌动,诡谲莫测。皇侄手握西疆部分权柄(暗指其封地及对西部一些部落的潜在影响力),远离漩涡中心,虽可暂避锋芒,然信息迟滞,耳目闭塞,恐为宵小所乘,非万全之策也。依皇叔愚见,不如暂且放下边陲琐务,速速返京,一则躬亲侍疾,全汝孝名,占据大义;二则可静观其变,以静制动,把握先机,方为上策。”
这番话,滴水不漏,看似完全站在宁王的角度,为他考虑周全,劝他回京尽孝并规避风险,实则是给了宁王一个无法拒绝、冠冕堂皇的借口和绝佳的机会,让他可以名正言顺、理直气壮地返回京城这个权力风暴的中心,近距离观察、操控夺嫡大局。同时也隐含着一丝不易察觉的警告和诱惑:你不在京城,小心被人抄了后路;而京城,才有决定一切的钥匙。
西域都护府,议事厅。炭火烧得正旺,驱散了边塞的寒意。萧战虽然感受到了来自京城那巨大无匹的政治压力和山雨欲来的窒息感,但脸上却看不出丝毫慌乱,反而有种“该来的总会来”的淡定。他深知,越是这种风云激荡的时刻,自己这边越要稳如泰山,不能自乱阵脚。
“老赵,”萧战灌了一口浓茶,对赵疤脸吩咐,语气恢复了平时的冷静甚至带着点兴奋,“传我的命令下去。第一,西域各部族,给老子加强警戒,一级战备!尤其是通往西戎和那个记吃不记打的估墨方向的关隘哨卡,巡逻队给老子增加一倍,眼睛都放亮點,防止有瘪犊子想趁火打劫,捞点便宜。第二,咱们沙棘堡内部,矿场、工坊、军营、学堂,包括夫人搞的那个‘妇女联合会’,一切照旧!该挖矿的挖矿,该打铁的打铁,该训练的训练,该读书的读书,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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