休怪本夫人按律行事!”
苏迪雅还想争辩,试图搬出宁王来压人,但在苏晚清凌厉如刀的目光和周围护卫冰冷逼视下,所有的话都堵在了喉咙里,最终只能在一片窃窃私语和鄙夷的目光中,灰溜溜地被“请”出了都护府,堪称社会性死亡。
处理完这场闹剧,苏晚清回到内室,刚松了口气,萧战立刻就像只受了惊吓(装的)的大型犬一样凑上来,紧紧抱着她的腰,把脑袋埋在她颈窝里,用夸张无比的语气“哭诉”:
“夫人!呜呜呜……吓死宝宝了!真是太可怕了!这世道,男孩子在外面长得帅又有权有势真是太危险了!随时随地都可能被坏女人惦记!要不是夫人你坐镇中央,明察秋毫,指挥若定,为夫这冰清玉洁、守身如玉了二十多年的清白身子,今天就要被那毒妇派来的妖精给玷污了!呜呜呜……人家可是清清白白、名花有主的‘黄花大闺男’,心里只有夫人你一个!差点就名节不保,没脸见你了!”
苏晚清本来回想起刚才那惊险一幕,还有些后怕和怒气,被他这么一通胡搅蛮缠、插科打诨,那股气顿时烟消云散,哭笑不得,轻轻拍着他的背,像哄孩子一样:“好啦好啦,知道你了,知道你最乖了,没事了,没事了。”
萧战抬起头,眨巴着那双努力挤出几滴鳄鱼眼泪的眼睛,开始顺杆爬:“夫人,我这次表现这么好,坐怀不乱,意志坚定,堪称当代柳下惠,有没有什么奖励啊?比如……”
苏晚清脸一红,嗔怪地推开他凑过来的脸:“去你的!没个正形!刚经历了这么一遭,脑子里还尽想这些!”
苏迪雅的作妖计划以一场彻头彻尾的惨败告终,不仅没能伤到萧战分毫,反而让自己颜面扫地,灰头土脸地离开了沙棘堡,恐怕短期内都没脸再回西部了。然而,这场看似荒唐的后院风波,连同西域都护府日益稳固、蒸蒸日上的现状,即将随着一道来自京城、关乎帝国命运的急报,被卷入更宏大、更凶险的政治漩涡之中,变得愈发微妙且至关重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