表情但眼神锐利的赵疤脸,几乎无人察觉。
其其格毫无所知,心中窃喜,依旧按照计划,脸上堆起最娇媚的笑容,端起那杯“加料”的酒,袅袅婷婷走到萧战面前,声音甜得发腻:“尊贵的都护大人,小女子仰慕大人威名已久,特敬大人一杯,愿大人福泽绵长,威震西疆……”
萧战笑眯眯地看着她,就是不接杯子,也不说话,那眼神仿佛在说:“你演,你继续演,我看你还能演出什么花来。”
其其格心一横,为了完成任务,也为了证明酒没问题(她以为自己杯中是干净的),她娇声道:“大人若不饮,便是看不起小女子。那小女子便先干为敬,以示诚意!”说罢,她将自己手中那杯(实际是萧战那杯加了料的)酒,一饮而尽。
结果,没一会儿,药力猛烈发作。其其格开始面色潮红,眼神迅速变得迷离恍惚,呼吸急促,浑身发烫,竟当众就开始撕扯自己的衣襟,口中发出令人面红耳赤的呻吟声,如同八爪鱼般就要往萧战身上缠去。
萧战一脸“震惊”和“嫌弃”,猛地跳开三步,指着已经神志不清的其其格,大声道:“我靠!这什么玩意儿?药劲儿这么猛?怕不是给草原上的种马配种用的吧?!快!来人!按住她!别让她伤着我!给老子问问,这虎狼之药是谁给她的!想干啥?!”
赵疤脸立刻带两名健妇上前,毫不费力地控制住了已经陷入癫狂状态的其其格。几乎没费什么劲,在药力和恐惧的双重作用下,其其格就把苏迪雅如何指使她、药从何而来等细节,断断续续地全抖落了出来。
苏婉清此刻面色一沉,平日里如同春水般温婉的气质瞬间变得冰冷而威严,一品诰命夫人的气势全开,目光如炬,扫过全场惊愕的宾客。
“来人!”她声音清冷,不带一丝感情,“将此行为不端、意图以龌龊手段攀附都护、更兼身藏禁药的女子拖下去,关入地牢,严加看管,等候发落!”
随即,她转向脸色惨白如纸、身体微微发抖的苏迪雅,语气斩钉截铁,不容置疑:“苏迪雅格格!你身为宁王宠妃,不知检点,不行仁善,竟敢在我西域都护府内,行此下作卑鄙之事,企图谋害朝廷命官,污我都护府清誉!念在你父亲铁木真首领如今安分守己,亦念在宁王面上,今日暂且不予深究,但西域都护府,不欢迎你这等心怀叵测之人!请你立刻收拾行装,离开沙棘堡!若再逗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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