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被震得向后踉跄了半步,还有个特别倒霉的,因为肩膀没顶实,直接被震得一屁股坐到了地上,模样狼狈不堪,引得台下又是一阵压抑不住的、善意的哄笑。但他们看向手中那依旧冒着袅袅青烟、散发着余温的“铁管子”时,眼神里却充满了前所未有的兴奋、敬畏,以及一丝“这玩意儿真他娘带劲”的后怕?
再看前方那排木靶,靠近中心的幾個已經徹底遭了殃!厚厚的牛皮甲被打得千疮百孔,如同被一群发了疯的马蜂密集蹂躏过,里面的木质靶身更是木屑纷飞,出现了大片的碎裂和凹陷,甚至有一个靶子直接被轰掉了一半!这威力,若是打在血肉之躯上……众人光是想象,就不寒而栗。
“哈哈哈!看见没?兔崽子们!都他娘的看见没?!”萧战在点将台上得意地放声大笑,丝毫不顾及形象,用力拍打着身旁李铁头的肩膀(拍得李铁头龇牙咧嘴,感觉骨头都要散了),“这就是老子的喷子队!声如惊雷,先声夺人,吓破敌胆!烟如浓雾,遮蔽战场,惑乱敌心!势如破竹,摧枯拉朽,血肉横飞!以后两军对垒,阵前先给他来上几轮齐射,都不用白刃砍杀,光听这响儿,看这烟,就能把他娘的敌军魂都吓飞了,屎都吓出来了!”
虽然目前只有这十几把枪,数量寒酸;虽然装填慢得像老奶奶穿针,效率低下;虽然可靠性依旧存疑,指不定哪把就闹脾气炸膛;虽然问题一大堆,路还很长……但这支小小的、堪称原始的“喷子队”的首次正式亮相,以其无与伦比的巨大声响、恐怖的烟雾遮蔽和实实在在、令人胆寒的破坏力,已经如同烧红的烙铁,深深地烙印在了所有沙棘堡军民的心中,也宣告了一个新的、更加暴力、更加喧闹的武力时代的蹒跚到来。萧战摸着下巴,眯着眼睛,仿佛已经看到,未来广阔的战场上,敌军在自己的“喷子队”排枪齐射下,人仰马翻、哭爹喊娘、屁滚尿流的“美好”景象了。那画面,想想就让人……心情舒畅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