般悲壮而又掺杂着强烈好奇与“老子要第一个吃螃蟹”的豪情,迈着略显僵硬的步伐走上前。在无数道羡慕、同情、看热闹的目光注视下,他们接过沉甸甸、冰凉的“手喷子”,按照刚刚死记硬背下来的流程,开始笨拙地、手忙脚乱地装填。有人手抖得像发了鸡爪疯,撒了半壶火药;有人紧张得通条没拿稳,“哐当”一声掉在地上,引得台下传来一阵压抑不住的哄笑,台上的萧战脸黑得像锅底,强忍着没骂娘。
好不容易,十个人总算磕磕绊绊、险象环生地完成了装填,排成一排,将“手喷子”架在了提前垒好的、能缓冲后坐力的土台上,枪口对准了五十步外(萧战临时把距离拉远了点,怕威力太大把靶子打碎吓坏小朋友)的那排披甲木靶。校场周围,不仅挤满了其他营的士兵,许多胆大的民众也闻讯赶来,踮着脚尖,伸长了脖子,爬上了墙头,都想亲眼看看这被传得神乎其神的“神兵利器”究竟有多厉害。
担任临时指挥的李铁头,深吸一口气,用尽平生力气,扯着脖子吼道:“全体都有!预备——放!”
“砰砰砰砰砰——!!!”
十道如同晴天霹雳、又像是山崩地裂般的巨响几乎同时炸开!声音巨大得超出了所有人的想象,仿佛十头太古凶兽在耳边同时咆哮!震得人耳膜嗡嗡作响,脑袋发懵,心脏都差点从嗓子眼跳出来!与此同时,浓烈刺鼻的白色硝烟如同决堤的洪水,又像是妖魔喷出的毒雾,从十根枪口猛烈喷涌而出,瞬间形成一片巨大、厚重、伸手不见五指的烟雾墙,将整个射击区域完全吞噬,连人影都模糊不清了!
“咳咳咳……”
“妈呀!天雷!是天雷!”
“我的亲娘嘞!耳朵聋了!”
围观的民众被这突如其来的恐怖声浪和遮天蔽日的烟雾吓得惊呼四起,尖叫不断,不少孩子直接哇哇大哭,钻进了母亲的怀里瑟瑟发抖。就连那些自诩见惯了尸山血海、刀头舔血的老兵,也被这非人力所能及的威势和瞬间改变的、如同鬼蜮般的战场环境震撼得脸色发白,喉咙发干,下意识地死死握紧了手中的刀枪,指节泛白。
过了好一会儿,带着浓重硝石味儿的烟雾才被风吹散些许。只见那十名开枪的士兵,一个个龇牙咧嘴,表情痛苦中带着兴奋,正使劲揉着自己被那巨大后坐力撞得又麻又疼、恐怕已经青紫的肩膀和锁骨位置。有好几个下盘不够扎实的,直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