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闯,还怕你个坐轿子的文官?
村长李富贵也得了信,慌里慌张地跑过来,脸白得跟刚刷的墙皮似的,山羊胡子一翘一翘:“萧……萧家小子!这……这可咋整啊?这么大的官儿,咱们……咱们是不是得摆上香案,全体跪下磕头迎接啊?礼数不到,可是要杀头的!”
“迎个der!”萧战一摆手,语气斩钉截铁,“富贵叔,咱们一没造反二没通匪,凭本事活下来的,跪天跪地跪父母,跪他个素不相识的官儿作甚?开门!正常站着就行!咱们今天就要让这位大老爷看看,什么叫‘穷山恶水出刁民’……啊呸,是出好汉!精神点,别露怯!”
村口的木质栅栏门被两个自卫队员缓缓推开,发出“吱呀呀”的呻吟。萧战一马当先,身后跟着强作镇定但腿肚子有点转筋的村长李富贵,以及以李虎为首的十几个自卫队员。虽然个个衣衫褴褛,面有菜色,但经过疫情的洗礼和自卫战的磨砺,眼神里都带着一股子不服输的倔强和警惕,站得像一排经历过风雨的白杨树。流民那边也听到了动静,赵疤脸带着一群骨干挤在栅栏后面,紧张地朝外张望,大气都不敢出,心里默默祈祷可别是来驱赶他们的。
那队人马卷着冲天尘土,浩浩荡荡地逼近村口。开路的骑士清一色的高头大马,皮毛油亮,鞍鞯鲜明。为首的队正军官,面皮黝黑,眼神凶悍,勒住战马,马蹄“嘚嘚”地刨着地面,溅起阵阵烟尘。他鹰隼般的目光扫过村口这群站得笔直的“泥腿子”,见居然没人下跪迎接,眉头瞬间拧成了麻花,感觉自己的权威受到了严重挑衅,当即气沉丹田,发出一声堪比虎啸的暴喝:
“呔!尔等无知乡民!巡查使苏大人驾临!天威至此,还不速速跪迎!想造反吗?!”
这一嗓子带着沙场戾气,堪比音波攻击,吓得村长李富贵腿一软,差点当场表演个“五体投地”,幸亏旁边的萧战眼疾手快,一把捞住了他的胳膊。
萧战面不改色,上前一步,抱了抱拳,动作不卑不亢,声音洪亮得能传出二里地去:“小河村自卫队长萧战,携全村老少,恭迎巡查使苏大人大驾!禀告大人,村中疫病初愈,恐有秽气未净,冲撞贵人,故而礼数简慢,还望大人海涵!不知大人今日莅临我这穷乡僻壤,是有何重要指示?是来发救济粮,还是派太医来了?” 最后两句,他故意提高了音量,带着点若有若无的调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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