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被荆棘划了好几道口子。
青蒿(黄花蒿)。
在这个时代,人们虽然知道它能治病,但大多是煮水喝。而高温会破坏青蒿素的结构,所以疗效甚微。
但陈寻知道怎么用。
“捣烂!绞汁!”
陈寻把那堆青蒿扔进石臼里,对着苏轼的儿子苏过吼道。
“别用火煮!直接生榨!把那绿色的汁液给我逼出来!!”
一碗苦涩、腥臭的深绿色药汁端到了苏轼面前。
“喝!”
陈寻捏开苏轼的嘴,不由分说地灌了下去。
“呕……”苏轼想吐。
“咽下去!!”陈寻一掌拍在他背上,“这是救命的药!吐出来一滴我揍你!”
苏轼被迫咽了下去。
那股苦涩顺着喉咙流进胃里。
奇迹并没有立刻发生。但到了晚上,苏轼的高烧退了。那种忽冷忽热的折磨终于停止,他沉沉地睡了过去。
……
第二天。
苏轼醒来,虽然虚弱,但脑子清醒了。
他看着正在院子里磨刀的陈寻,虚弱地问道:
“老陈……你给我喝的什么神药?”
“路边的野草。”
陈寻试了试刀锋,吹了口气。
“苏子瞻,病是治好了,但根还没除。”
“根?”
“你看外面。”
陈寻指着合江楼外那片死水沼泽,还有那遮天蔽日的灌木丛。
“所谓的‘瘴气’,不是什么山神发怒,就是这帮蚊子搞的鬼!这烂泥塘,这不透风的林子,就是养蛊的温床!”
“想要在这活下去,光喝药不够。”
陈寻站起身,那把磨得雪亮的柴刀在阳光下闪着寒光。
“得改天换地。”
“改天换地?”苏轼愣住了,“怎么改?”
“烧!!”
陈寻吐出一个字,杀气腾腾。
……
这一天,惠州的百姓看到了一幕这辈子都没见过的景象。
那个新来的贬官苏大人,和他的那个凶神恶煞的管家(陈寻),竟然带着一群流放犯,要在城外的沼泽边放火!
“不能烧啊!那是山神的头发!”
“烧了会遭报应的!!”
当地的土司带着人来阻拦。
“报应?”
陈寻站在高处,手里举着火把。
“你们看看这城里,每天死多少人?那就是你们信奉的山神给的报应?”
“我也给你们一个报应!”
陈寻猛地将火把扔进了那堆早已堆好的干草和猛火油里。
“轰!!!”
烈火冲天而起。
在风势的助推下,大火像是一条红色的巨龙,咆哮着卷向那片几百年没人敢动的腐烂沼泽和灌木丛。
噼里啪啦的爆裂声中,无数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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