流民,没吓唬他,说不定他还能多活两年。”
“多活两年?”
陈寻冷笑一声,仰头灌了一口酒。
“让他多活两年,多废几条新法,多害死几万百姓?”
“苏子瞻,你要明白。”
陈寻指着下面那些哭泣的百姓。
“司马光是个好人,但他也是个‘杀手’。好人杀起人来,有时候比坏人更可怕,因为他觉得自己是正义的。”
“我让他改了令,虽然缩短了他的命,但救了天下人的命。”
“这笔账,划算。”
……
司马光死了,麻烦才刚刚开始。
原本团结在“反王安石”大旗下的旧党,瞬间失去了领袖。没了共同的敌人,他们开始把刀口对准了自己人。
朝堂分裂了。
以程颐(理学大师)为首的“洛党”,以苏轼为首的“蜀党”,还有以刘挚为首的“朔党”,开始了疯狂的内斗。
尤其是程颐。这个人比司马光还古板,还要“讲规矩”。
“苏学士!你在国丧期间怎么能吃肉?!”
“苏学士!你在朝堂上怎么能开玩笑?!”
“苏学士!你写的文章里怎么有道家的词?这是离经叛道!!”
程颐带着一帮御史,天天像苍蝇一样盯着苏轼。只要苏轼稍微有点不合礼数,弹劾的奏章就雪片一样飞上去。
苏轼快疯了。
“老陈!我想杀人!!”
苏府书房里,苏轼把程颐的弹劾奏章撕得粉碎。
“这帮伪君子!!王安石在的时候,他们屁都不敢放!现在王安石走了,司马光死了,他们一个个倒成了圣人了!!”
“整天揪着我的衣领子问我为什么不系扣子!大宋都要亡了,他们还在管扣子!!”
陈寻坐在一旁,淡定地削着一个苹果。
“这就受不了了?”
“这才哪到哪。”
陈寻把削好的苹果递给苏轼。
“吃口苹果,消消气。”
“苏胖子,你看透了吗?”
“看透什么?”苏轼狠狠咬了一口苹果。
“这大宋的官场,就是个染缸。”
陈寻淡淡地说道。
“王安石想把缸砸了,结果把自己弄得一身泥。”
“司马光想把缸洗干净,结果把自己累死了。”
“现在这帮人……”
陈寻指了指皇宫的方向。
“他们既不想砸缸,也不想洗缸。他们只想在缸里把自己染得五颜六色,然后互相攀比谁更漂亮。”
“你跟他们不是一路人。”
“你是水。清澈的水。”
“水要是硬要在染缸里待着,最后只能变成臭水。”
苏轼愣住了。
他看着手里的苹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