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死在这女人的肚皮上。”
陈寻点了点头。
“去吧。”
“这大唐的晚钟已经敲响了。你是最后一个还能听得见的人。”
杜牧走了。
他离开了那个让他沉醉了十年的扬州。
陈寻站在青楼的屋顶上。
他看着杜牧远去的孤帆。
“小杜啊。”
陈寻叹了口气。
“你回去了也没用。你救不了大唐。”
“你只能眼睁睁地看着它……滑向深渊。”
陈寻转过身。
他看向了遥远的长安。
宣宗李忱虽然英明,但他也有个致命的弱点——他也想长生。
那些道士炼的丹药,正在一点点吞噬这位“小太宗”的生命。
“该去见见另一个人了。”
陈寻摸了摸怀里的铁指环。
“李商隐。”
“那个写出‘此情可待成追忆’的情种。”
“他和这晚唐一样,都活在……无尽的遗憾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