已经递到皇帝那儿了。”
“什么?!”陆贽大惊,“陛下……信了?”
“信了。”
陈寻点了点头。
“因为李适现在只认钱。裴延龄能给他搞钱,你只会让他省钱。在守财奴眼里,能搞钱的才是忠臣。”
“这……”
陆贽瘫坐在椅子上,眼中的光芒瞬间黯淡了。
他为大唐操劳了一辈子,最后竟然输给了一个只会溜须拍马的小人。
“那……陛下要杀我?”
“要杀。”
陈寻的声音很冷。
“圣旨已经在路上了。赐死。”
陆贽闭上了眼睛。
他没有求饶,也没有恐惧。只是觉得累。那种深入骨髓的、对这个世道的绝望。
“罢了。”
陆贽整理了一下衣冠。
“君要臣死,臣不得不死。只可惜……这大唐的百姓,又要受苦了。”
“想死?”
陈寻一把按住陆贽的手。
“没那么容易。”
“这大唐的良心本来就不多了,死一个少一个。我不同意。”
“先生……”
“闭嘴。听我的。”
陈寻站起身,看向门外。
“圣旨到了。你别说话,一切有我。”
片刻后。
太监拿着圣旨趾高气昂地走了进来。
“陆贽接旨!!”
“那个……公公稍等。”
陈寻挡在了前面。
他手里拿着一块金牌。那是当年太宗李世民给他的,虽然过了这么多年,但这块“如朕亲临”的金牌在宫里依然有分量。
“我要见皇帝。”
……
延英殿。
李适正抱着裴延龄送来的金佛傻乐。
“陛下。”
陈寻走了进来。他没行礼,直接把那块金牌扔在了龙案上。
“你还要杀陆贽?”
“大胆!!”裴延龄跳了出来,“你是何人?!竟敢直闯禁宫!!”
“滚一边去。”
陈寻看都没看他一眼,随手一挥袖子,一股内劲直接把裴延龄掀了个跟头。
“陛下。”
陈寻看着李适。
“陆贽是宰相。是天下读书人的脸面。你杀了他,谁还给你干活?谁还给你写那个《罪己诏》?”
“可是……他说朕贪财!!”李适气呼呼地说道,“他还挡着裴爱卿给朕送钱!!”
“他挡着,是因为那些钱都是百姓的血。”
陈寻叹了口气。
“行了。我不跟你讲大道理。讲了你也听不懂。”
“咱们做个交易。”
陈寻指了指陆贽。
“留他一条命。贬到忠州(今重庆忠县)去当个别驾。眼不见心不烦。”
“作为交换……”
陈寻从药箱里拿出了一个方子。
“这是‘延年益寿丹’的方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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