愈后化名萧玚,想尽办法,耗费重金,终于成为一名宫中侍卫。当他满怀期待地踏入宫门,却得知崔书梅已被封为贵妃,深受圣宠,且已诞下皇子。
那一夜,他站在宫墙上,望着层层叠叠的宫殿屋顶,心如刀绞。从此,他只能隐忍不发,默默守在她必经的宫道旁,远远望一眼便可满足。可他终究不敢相认,也不敢靠近,生怕给崔书梅带来祸端。
宫闱如海,一步踏错便是万劫不复。
近来,萧关山发觉崔书梅日渐消瘦,每次见她,面色都比前次更加苍白。他冒险买通长宁宫的一名小宫女,得知贵妃近来心悸乏力,太医院日日送来补药,却不见起色。
“娘娘喝的药渣能弄到吗?”他塞给那小宫女一锭银子。
次日,小宫女偷偷带来一包药渣。萧关山仔细查验,发现里面竟掺了寒苓草——此药性极寒,长期服用会损伤元阳,令人心悸乏力,日渐虚弱,最终心脉衰竭而亡。
下毒者手法极为隐蔽,若不是他精通药理,绝难发现。萧关山心中警铃大作,有人要置崔书梅于死地。
那一夜,月隐星沉,他换上夜行衣,冒险潜入贵妃寝殿。两名值夜宫女靠在门边打盹,他悄无声息地靠近,伸手点了她们的睡穴。
内殿中,崔书梅正睡在紫檀木拔步床上,锦被下的身形单薄得令人心疼。萧关山站在帐前,久久凝视她的睡颜,终于低声唤道:“娘娘,醒醒。”
崔书梅惊醒,见一黑衣男子立于帐前,吓得浑身颤抖,慌忙拉紧被子,“来——”
“娘娘恕罪!”萧关山单腿跪下,摘下面巾,低头说道:“末将是宫里侍卫萧玚,有要事禀告。”
崔书梅怔了怔,定了定神,声音仍带着颤抖:“大胆,你可知夜闯嫔妃寝殿是杀头重罪?”
萧关山垂首:“末将知罪,但若不说出真相,娘娘性命堪忧。”
崔书梅心头一震,借着床头烛台微弱的光,凝视他的面容。这张脸……她似乎在哪里见过。她指尖轻颤,声音也软了下来:“你……究竟是谁?”
萧关山闭了闭眼,声音沙哑:“一年多前,翠薇坡畔,您救下的那个垂死之人,便是我。”
崔书梅眼中闪过恍然,想起那个雨夜在翠薇坡救下的男子。她细细打量他,果然有几分相像,只是当初他满脸血污,高烧昏迷,与现在判若两人。她点了点头:“没想到救的人竟然是宫里侍卫。”
萧关山喉头一哽,没有接话。他抬起头,目光灼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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