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娘娘救我性命,我的命就是娘娘的,我本不该隐瞒。可宫中有人正在加害娘娘,您每日服用的汤药里面,被人动了手脚,日积月累,会损伤心脉,终致不可逆之症。”
崔书梅猛然攥紧被角,眸中惊疑不定:“难怪我总觉心悸乏力,太医却只说是体虚。”她顿了顿,眼中闪过一丝警惕,“你如何得知?”
“末将略通药理,前日偶然得见娘娘药渣,发现其中掺有寒苓草。此物性极寒,长期服用,会使人日渐虚弱,最终……”萧关山没有说下去,但从袖中取出一个小瓷瓶,“这是秘制的温元丹,能解百毒,补气血,娘娘服下,可改善体质。他们送来的汤药,不能再喝了。”
崔书梅望着那瓷瓶,没有说话,也不敢接,指尖微微颤抖。她看着跪在面前的男子,他眼中满是真诚与担忧,不似作假。
可在这深宫之中,谁又能真正信任?
萧关山看出她的犹豫,将瓷瓶轻轻放到床边小桌上,柔声道:“娘娘放心,末将会保护您和小皇子。”说完,他起身悄然离开,仿佛一切都没有发生过。
待他离去,崔书梅仍坐在床上,久久不能平静。她拿起那个小瓷瓶,触手温润,是上等的白玉制成。打开瓶塞,一股清雅的药香扑面而来。
她犹豫再三,最终还是倒出一粒丹药服下。
之后数日,崔书梅依言停饮汤药,暗中服用萧关山所留的丹药。她将汤药偷偷倒进花盆,那盆名贵的兰花花叶很快开始枯黄。她看在眼里,心中寒意渐生。
一个月后,她的气色渐润,心悸之症随之消除。镜中的自己,面颊重新丰润起来,眼中也恢复了往日的神采。
这天清晨,她对镜梳妆,吩咐贴身宫女:“去禀报皇上,我想亲自照料三皇子。”
成德皇帝听闻贵妃身体好转,欣然应允。当乳母抱着卫弘驰来到长宁宫时,崔书梅几乎落泪。那孩子已经会认人了,睁着一双酷似他父皇的大眼睛,好奇地打量着四周。
“驰儿,到母妃这里来。”她伸出双手,将儿子紧紧抱在怀中。
从此,三皇子迁居长宁宫,崔书梅亲自照料,不再假手他人。她知道自己必须更加小心,不仅为了自己,也为了这个孩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