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侯宴琛喉结剧烈滚动,粗重的呼吸喷洒在她发顶。
他猛地俯身,单膝重重地跪在床上,抬手扣住侯念的后脖颈,将她整个人轻轻按倒在柔软的床垫上,另一只手则撑在她身侧的床褥上,身体随之压下。
不等侯念反应,他带着掠夺性的吻便狠狠落下,精准地攫住她的唇。
这一吻不再有半分隐忍,带着今夜的所有悸动、心疼与失控,滚烫而霸道,辗转厮磨,几乎要将她整个人吞噬。
侯念只空白了一霎,就避开他的伤口搂住了他光滑又强劲的后背。
她没闭眼,侯宴琛琛也没有。
他英挺的脸近在眼前,刀刻一雕挺拔的鼻梁在她脸颊上摩挲,眉骨下深邃的目光就像磁石一般吸引着她。
衣服被撩上去,血红馨香的玫瑰花瓣粘在她玉一般的肌肤上,那是真真意义的肤如凝脂。
暖气蒸得像春天一样,密密麻麻让人发抖,侯念清晰地感觉
到了——侯宴琛。
朦胧间,她没听清他说了什么,好像是喊她宝贝,声线醇厚得都像是浸出了蜜一样。
她是如此出神,如此沉醉不知归路,却又在最后关头曲着膝盖隔出点空间,问道:
“所以,你愿意告诉我你是怎么受的伤,当时伤有多重了吗?”
箭已经在弦上,侯宴琛蓦然一顿,卧下去躺在她身边,用指腹描摹她的眼角眉梢,呼吸又沉又重:
“那是个追捕了十年的连环杀手,身手了得,经验老道,能精准的避开我们的狙击点。”
侯宴琛的指腹掠过她泛红的眼角:“当时他挟持了人质,退到了死角,人质是个八岁大的孩子,一旦开枪,流弹或冲击力都可能伤到这个孩子。”
单手向下,侯宴琛捧住了‘她’:“我从杀手头顶跃下,只能近身与之徒手打斗。”
侯念轻轻哼一声,颤着手覆在他手背上。
“那家伙是个亡命徒,下手极狠,招招致命。缠斗中,我锁住他的手腕,掰断了他的肩胛骨,同时用尽全力一拳砸在他的喉骨上,直接让他窒息晕厥。”侯宴琛完全复刻当时的场景,一帧也没有漏过。
“但就在我制住他的最后一秒,他突然从袖口里抽出把短刃,反手划在了我的腰侧。”
说到这里,他翻身将她紧紧抱住,视线相对,再也没什么好隐瞒:
“刀锋很利,入肉很深,当时我只觉得腰腹一凉,剧痛瞬间炸开,甚至能感觉到内脏在震动,那一刻,我真以为肠子都要流出来了。”
侯念“啊”地叫出声,是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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