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的你不——”
侯宴琛以为她又要哭,胯部过去正要哄人,下一刻,就猛地顿住。
女人的指尖不受控制地轻轻抚了上那道疤,轨迹从前到后,又从后到前,带着微微硬度的触感,一遍又一遍地摩挲着。
侯宴琛再度僵住,如此小心翼翼的温柔,每一下触碰都像羽毛轻刮在他神经上,血液在一瞬间轰地往头顶冲,原本沉稳的呼吸骤然乱了节拍。
腰侧是他最敏感的地方,更何况是带着新生痛感的伤口,她指尖的轻触不算用力,却带着燎原般的温度,顺着肌理蔓延开来,让他浑身的肌肉都绷得发紧,连带着胸腔里的情绪也跟着翻涌起来,又酸又胀。
侯宴琛抬起酥麻的指尖,轻轻落在她发顶上,声音苦涩而沙哑,话还没说出口,又是一阵电流窜过四肢百骸,差点要了他半条命。
是侯念柔软的唇瓣,贴在了他那道结痂的伤疤上。
不是很深入的吻,更像小猫小狗在舔舐伤口,轻轻的、带着怜惜的触碰。
温热的呼吸洒在肌肤上,混着唇瓣的柔软,侯宴琛浑身一震,理智轰然崩塌。
侯念是坐着的,他则站在床边,高大的身影笼罩下去。
侯念唇瓣还贴在他腰侧的伤疤上,微微仰头仰视着他,睫毛轻颤,像受惊的蝶翼。
“宝宝——”侯宴琛揉着她的发,手背上是暴起的青筋。
侯念没有哭,但声音很小:“我之前一直在想的问题,是如何才能接受你在任务过程中会受伤,甚至有一天,会突然离我而去的事实。”
侯宴琛的腰部被她轻轻热热的呼吸扫过,手一顿,听叫她又说:“船上爆炸的时候,在你没浮出水面之前,我真以为你……没了,眼前一片漆黑。”
“所以我后来一直考虑的事,就是我要怎么,才能够坦然接受关于你的这些意外。”侯念实打实亲了他的伤口一口,再度仰头,红唇微动,“答案是,接受不了。”
侯宴琛用手托着她下颌,大拇指在她唇角轻轻磨蹭。
“但是,我会学着去面对。”侯念的侧脸在他掌心里蹭了蹭:“只有那样,你才不会每次受伤,都怕我爆哭而不敢告诉我,躲着我。”
“那样的话,我会失去很多能跟你在一起的宝贵时间。”
“一线固然危险重重,但如果那是你的信念,是你位置奋斗终生的信仰,我想,我应该要支持你,理解你。”
“所以以后,你如果再受伤,别躲着我了好不好?”
“人生苦短,能在一天,是一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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