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是“他”,前一秒还心疼到了骨子里,下一秒就被别的感觉所代替。
为了缓解她心头的疼痛,他用了别的方法,转移了她的注意力。
侯念被紧紧抱在怀中,震颤与动作,都映在了四面透明的落地窗里,在璀璨的霓凰里谍影重重。
侯宴琛寻到她的唇,深深吻上去,无限加重,加深:“别害怕,没伤到内脏,只是流了很多血,那之后,我将近一个星期才勉强能下床”
感受到她轻微的抽搐,侯宴琛把人搂得更紧,严丝合缝,声音里带着劫后余生的沙哑与庆幸:
“以上,是就全部内容,没有隐瞒一个字。”
“念念,”侯宴琛的五指穿进她汗涔涔的湿发里,“你害怕的事,也是我害怕的事。”
侯念被翻了个身,对着透明玻璃,像溺水,起起伏伏,视线重影,没法聚焦。
侯宴琛单手撑起身子,轻吻他的侧颈:“这些天,我也在想,如果哪天发生什么意外,独留你一人,又该怎么办?”
“我在想,还要不要继续拽你进入我的深渊。”
侯念以一个刁钻的角度回眸看他,声音断断续续:“你,是不是,想放弃我?”
侯宴琛的视线深了几分,伴随着动作,伸手垫在她的头顶处,防止她撞到床头。
“不。”他轻轻咬住她的耳朵,用气音一无双关:“我只想要你。”
你想不想要我?
侯念腰往后闪,声音嗡声嗡气:不是……正要着吗?
侯宴琛把人又翻了半圈,从床头柜上摸过侯念的手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