窗外是整座城市的流光溢彩,室内却静得只剩下两人交缠灼烫的呼吸。
侯念后背贴着微凉的玻璃,身前却是他滚烫的体温,一冷一热的反差让她指尖微微蜷缩,心跳快得像是要撞碎肋骨。
她陷在他沼泽一样的眼眸里,视线稍稍下滑,就能看见他线条流畅的喉结,男人每一次滚动一次,她的呼吸就跟着一滞,思绪彻底变得混沌绵软。
这该怎么思考出结果?!
像被羽毛划过脚掌心,侯念下意识颤了一下,继续清算:“你执行任务执行了半个月?”
没料到她来这么一出,侯宴琛微微拧了拧眉,轻松把人抱起来侧坐在一旁的软桌上,两只手则放在她两侧,两人圈住,与之平视。
“这是我要跟你说的第二个问题。”侯宴琛望着她布林布林的眼睛,“念念,但你得先答应我,不生气,不难过。”
侯念猛地一顿,“怎,怎么了?”
不待他接话,她就得出结论:“是不是受伤了?”
侯宴琛静静凝视她:“是的。因为上次把你吓到了,所以这次……”
“伤到哪里?”侯念已经颤着手在他的身上摸索起来。
摸到肩膀,问:“是这里吗?”
侯宴琛摇头。
胸前,“这里吗?”
还是摇头。
后背。
依然摇头。
“衣服脱了我看看。”她直接说。
男人的目光晦暗莫测:“你自己来。”
他说这话时,她已经脱掉了他的外衣。
正要扯领带,手却被侯宴琛攥住,再三道:“先答应我,不准生气,不准哭,不准难过。”
侯念鼻尖已经开始酸了,强忍着点头。
得到她的承诺,侯宴琛才松开她的手。
侯念发颤的指尖划过他的领带结,轻轻一扯,领带便松垮地垂落,勾勒出他脖颈处流畅的线条。
然后是衬衫,第一颗、第二颗、第三颗……纽扣被逐一解开,紧接着白色衬衫被她轻轻拨开,随着布料的滑落,暖光精准地落在男人的肌肤上。
而非常醒目的,是他左边腰侧的位置——那是一道约莫十公分长的刀伤,十几天的时间,伤口勉强结痂,痂皮呈浅褐色,边缘微微翘起,带着新生肌肤的粉嫩,疤痕不算狰狞,却依旧触目惊心。
深深的一道痕迹,蜿蜒着划过他劲瘦的腰侧,与他流畅的腰线形成刺眼又让人心疼的对比。
阳光般的暖光裹着那道疤痕,让侯念的视线瞬间模糊。
有好几秒,她一句话都说不出,只从桌上跳了下去,随即坐在那张大床的边缘上。
“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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