势成立私募基金,专投政法系统背景的律所与鉴定机构,半年内资产翻倍。而当年主诉此案的检察官,三个月后调离一线,转任档案室主任。
林晚知道这些。她曾是周临川的私人助理,也是他书房保险柜密码的唯一知情人。
她没立刻开口。先从手袋里取出一只牛皮纸信封,推过桌面。信封封口已拆,边缘齐整,像是反复摩挲过许多遍。
陈砚舟没急着拆。他抬眸,目光如探针:“林晚女士,根据《刑事诉讼法》第六十二条,污点证人作证须经检察机关审查同意,并签署具结书。你此前未在本案任何卷宗中出现,亦未接受过侦查机关询问。你与周临川的关系,以及你掌握的信息性质,将直接决定你是否具备证人资格,以及你所述内容能否作为定案依据。”
“我知道。”她声音很轻,却字字清晰,“我是他三年前的情人。也是他销毁海晏路案关键物证的执行人。”
陈砚舟指尖一顿。笔尖在纸上洇开一小团墨。
“2021年10月17日凌晨两点十七分,”她报出时间,精确到秒,“周临川开车送我回公寓。车停在地下车库B2层。他让我下车,自己绕到后备箱。我看见他取出一个黑色防水袋,袋口用工业扎带封死。他没让我碰,只说‘里面是些旧文件,得烧掉’。我闻到了火油味。”
她顿了顿,喉间微动:“后来我才知道,那袋子里,是海晏路货仓监控主机的主板。原机已被他提前替换,新主板接入的是伪造的七十二小时循环影像——包括他出现在会所的所有镜头。真正的主机,连同硬盘,当天凌晨就被熔铸进了一块景观石,埋在他在云岫山的别墅后院。”
陈砚舟终于打开信封。里面是一张U盘,一枚微型SD卡,还有一张折叠的A4纸。他展开纸页——是手绘的云岫山别墅平面图,后院标注着一棵百年银杏,树根旁画了个红叉,下方一行小字:“深度约1.8米,混凝土基座下方,藏有金属匣。”
“这是你画的?”他问。
“嗯。”
“为什么现在才交?”
林晚望着窗外。雨丝斜织,玻璃上蜿蜒着细密水痕。“因为三个月前,他开始查我。”
她告诉陈砚舟,周临川近期频繁调阅她名下所有银行流水、出入境记录、甚至她母亲在省立医院的病历。上周,她收到一条匿名短信,只有一张照片:她母亲病房门口,一个戴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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