日期,比你早七个月零三天。DNA比对报告,昨天刚出结果——你们有同一生物学父亲,但无母系血缘。”
林晚盯着那行“亲子关系概率99.9999%”,胃里一阵绞痛。
她想起周临曾无数次摩挲她后颈那颗小痣,笑着说:“晚晚,这颗痣,跟我小时候一模一样。”
她以为那是情人间的巧合。
原来那是血脉的烙印。
“所以……”她声音嘶哑,“他接近我,从一开始,就是为了这个?”
陈砚舟摇头:“不。他不知道。周振邦至死未向任何人透露此事。周临的养母——也就是今天那位夫人——直到上个月,才通过海外律师函,得知自己抚养了二十年的儿子,竟是丈夫与前妻所生。”
他停顿,目光锐利如刀:“但周临知道了。就在你交出录音的当天晚上。”
林晚浑身发冷。
她终于明白,周临为何在法庭上那样笑。那不是癫狂,是崩塌后的自毁——他爱的人,是他法律意义上的妹妹;他为之铤而走险构筑的帝国,根基之下,埋着乱伦的惊雷。
而她,是那颗引爆的引信。
——
第九日,庭审再开。
周临没出现在被告席。
他于昨夜在看守所突发急性胰腺炎,被紧急送往市一院ICU,手术成功,但需继续观察。
案件中止审理。
林晚坐在空荡的法庭里,听着审判长宣读裁定书,声音遥远得如同隔着一层毛玻璃。她望着对面公诉席——陈砚舟不在。她掏出手机,屏幕亮起,未接来电显示:陈砚舟,23:17。
她拨回去。
响了七声,他接了。
背景音是医院走廊的消毒水味,还有心电监护仪规律的滴答声。
“他在抢救室。”陈砚舟声音疲惫,“刚脱离危险。”
“……为什么告诉我?”她问。
电话那头沉默良久。
“因为,”他声音低沉下去,像沉入深海,“我不想你从别人嘴里,听见自己的身世。”
林晚握着手机,站在法院台阶上,初冬的风卷着枯叶掠过脚踝。她忽然想起大学时读过的一句诗:“我欲穿花寻路,直入白云深处,浩气展虹霓。”
那时她不懂,穿花寻路,寻的哪里是云深不知处?分明是荆棘丛生、步步见血的窄径。
而陈砚舟,从未拉她一把,只是默默走在她身侧半步之遥,替她挡开横斜的枝桠,却从不遮蔽她眼中的光。
——
两周后,周临病情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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