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声音哑了些,“别让他赢第二次。”
——
第八日,庭审重启。
周临当庭翻供,声称所有指控均系林晚为脱罪而编造,所谓“录音”,实为其潜入其住所窃取、并恶意剪辑而成。他出示了一份“新证据”:一段模糊的手机拍摄视频,画面里,林晚深夜独自从他公寓楼后门离开,衣着凌乱,神情恍惚。
“法官大人,这足以证明,她与我之间,绝非简单的工作关系。她所作证言,充满主观臆断与情感报复,请法庭不予采信!”
公诉人立即反驳,指出视频无法核实时间地点,且与本案核心事实无直接关联。
但质疑的种子,已悄然播下。
下午三点,审判长宣布休庭合议。林晚起身时,膝盖发软,被法警虚扶了一把。她低着头快步穿过旁听席,却在出口处被人拦住。
是周临的母亲。
老人没说话,只从手包里取出一个深蓝色丝绒小盒,打开。
里面静静躺着一枚翡翠镯子,种水极佳,阳绿盈润,镯身内侧,刻着两个细若游丝的小字:晚晴。
林晚呼吸一滞。
这是她母亲的名字。
二十年前,母亲病重住院,周临的父亲——当时蓝港集团董事长——曾亲自送来这只镯子,说是“老友遗物,托我转交”。母亲临终前攥着它,反复念着“晴”字,后来林晚才知道,母亲本名林晚晴,婚后随夫姓,才改叫周林氏。
“你妈妈走的时候,很安静。”老人终于开口,声音像古琴断弦,“她说,这辈子最对不起的,就是把你生在周家。”
林晚指尖冰凉。
她没接镯子,只低声问:“您今天来,是想告诉我,我血管里流的,也是周家的血?”
老人凝视她片刻,忽然笑了,眼角皱纹深刻如刀:“不,我是来告诉你——周临不是你弟弟。他是你同父异母的哥哥。”
林晚眼前一黑。
——
真相是陈砚舟在当晚十一点,敲开她临时住所的门时告诉她的。
他没带保温杯,只带了一份泛黄的档案复印件。
“1998年,周振邦——你父亲,在澳洲与一名华裔女留学生有过短暂婚姻。次年,女方产下一子,取名周临。半年后,女方病逝,周振邦回国,未对外公开这段婚姻及子嗣。你母亲林晚晴,是周振邦回国后迎娶的第二任妻子,2001年生下你。”
陈砚舟把档案推到她面前,指尖点了点出生证明栏:“周临的出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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