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小面包。
中午低估了琼生病时的食量,鸡汤面做的不多,他只吃了两口,这会真有点饿了。
刚咬一口小面包,一个女侍者走了进来,“冼先生,您要一杯餐前酒吗?”
冼耀文冲桌上的香槟杯努了努嘴,“请给我一瓶水,还有我的客人在哪里。”
“那位女士去了洗手间。”
“中午也是你在这里服务?”
“是的。”
冼耀文轻轻颔首,“一会点餐多照顾那位女士的口味。”
“好的。”
抬手让女侍者离开,冼耀文将手里的小面包全塞进嘴里,擦拭了手指,在桌面轻轻叩动。
过了一小会,林佩君走进隔间,身上依然是中午的那一身。
林佩君坐回座位,轻轻唤了一声“冼先生”,嗓音比中午多了几分缱绻,眸底也染上了浅浅热意。
刚才,她望着舞池中恣意热舞的冼耀文,忽然真切地触到了一种自己身上全然没有、却又满心向往的张扬鲜活,对这个男人,心底又悄悄多了一丝好感。
“林老师,不好意思,让你久等了。”
“我也是刚来。”
冼耀文抬手召唤女侍者,“林老师中午吃得还满意吗?”
林佩君脸上倏然染上羞意,垂着眼帘不敢与他对视,指尖微微蜷起,连呼吸都轻了几分,“蛮,蛮好的。”
中午那一餐旁无他人,她放开来点了不少菜,直吃得肚子圆滚滚的,这会儿还没完全消下去。
“吃得开心就好,我还生怕怠慢了林老师。”
冼耀文朝女侍者示意了一下林佩君,侍者会意,躬身将菜单递到她手中,轻声道:“女士,请点菜。”
林佩君凭着下午临时恶补的西餐礼仪,点了几道稳妥得体、不至于失礼的菜品。
当冼耀文点菜,他照方抓药,等女侍者转身离去,他看向林佩君的目光里,已然多了一分审视,一分探究。
之前林佩君朝座位走来的那一瞬,他从她轻摆的腰肢间,嗅到了少女独有的清甜气息。二十七岁的年纪,竟还带着这般未经世事的娇憨鲜活,真是少见。
他端起香槟杯轻轻晃了晃,望着杯中细碎升腾的气泡,心里默默盘算着要不要把这份沉淀得恰到好处的清甜,当作离开台湾前的最后一份赠礼。
他望着眼前人,脑海里闪过的是课堂上持着教鞭、端庄自持的女老师模样。手执教鞭、凛然站在讲台前的女子,是他从未涉足、也未曾设想过的领域。
他有兴趣,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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