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这份清甜已静静沉淀二十七载,若是贸然触碰、稍有亵渎,只怕会如堤岸生了管涌,一发而不可收拾。
他心里暗自思忖,缓缓开口,“林老师,考虑得怎么样?”
“冼先生,我考虑好了,李丽珍同学考台大一事,我很乐意帮忙。”
“谢谢。”冼耀文从西服内袋取出两个信封,轻轻放在桌上,指尖一推,滑到林佩君面前,“一个里面是林老师十月份的报酬,另一个里面有一千元,是我给林老师准备的经费,可以用来支付聘请其他老师给丽珍补课,以及请客送礼的费用。”
说着,他又掏出一个信封,“也不知道林老师缺点什么,我准备了五十美元,林老师拿着买点舶来品,若是买不到,可以告诉丽珍。”
林佩君看着厚薄不一的三个信封,指尖微微发颤,心头竟泛起一阵难以言喻的潮热与悸动,她本想客套几句推辞,可话到嘴边,却怎么也吐不出来,只轻轻漏出一声:“谢谢。”
冼耀文摆了摆手,“还有一件事情要拜托林老师,尽管静怡学习不行,我也不想她学坏,还望林老师平时在学校多多约束静怡,带着她一起吃午饭。
林老师只需蒸自己的饭,菜我会让人每天中午送去学校,三菜一汤,一荤、一花荤、一素,林老师想吃什么可以告诉送菜的人。”
“李丽珍同学呢?”
“梅花香自苦寒来。”
林佩君轻轻点了点头,示意自己明白了冼耀文的意思。
正事说定,便开始用餐。席间冼耀文同林佩君闲话家常,看似随意闲聊,实则不动声色地打探了不少关于她的情况。
餐后,送林佩君回家,知晓了她的住处。
回冼宅洗漱,换了一身运动服,九点钟来到琼的宿舍。
素的同床共枕,大多时间在聊天,聊大学生活、电影音乐、明星八卦,偶在菜叶间可翻拣到猪油中裹着的香脆油渣。
次日清晨的早餐,冼耀文特意为琼备了抹蜂蜜的白吐司与牛奶蒸蛋羹,清淡又养胃。待她用毕,便送她前往怀特公司。
下车前,琼缠住冼耀文,来了一记绵长又不舍的告别吻。
……
周二。
下午茶时间,冼耀文和陈仙洲见了一面,聊了司空明秋母亲颜碧霞一事。
国府对待“匪谍”向来秉持宁杀错、勿放过的态度,加之颜碧霞被收押所依据的,乃是戒严体制下的《台湾省戒严令》与《动员戡乱时期检肃匪谍条例》。
这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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