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顷,琼回来了,从背后在冼耀文的脸颊上亲了一下。
“我好了。”
冼耀文合上书,“我去烧水。”
“等等。”琼按住冼耀文的肩膀,“我不渴,我们聊聊。”
冼耀文转头朝后看去,“你需要补充水份和电解质,也需要温水擦浴和泡脚。”
“不要。”琼趴到冼耀文身上,柔声说:“你不要离开,留下来陪陪我。”
冼耀文轻笑一声,没想到琼生了病会变得如此柔弱与黏人,他站起身,将她打横抱起放到床上,随即一手撑在床沿,脸庞凑近,近得能感受到她轻柔的呼吸。
他轻柔地摩挲琼的嘴唇,“甜心,乖乖在这里躺着,晚餐我约了人,要离开一会,其他时间我都会留在这里陪你。”
琼勾住冼耀文的脖颈,欣喜地说:“今晚你会留下?”
“嗯哼。”
听到这样的回答,琼心里一颤,“会不会太快,我没有准备好。”
冼耀文呵呵笑道:“不是你想的这样,我只是担心你的体温再次升高。薄荷茶、蜂蜜柠檬茶,你选哪一个?”
“蜂蜜柠檬茶。”
“OK.”冼耀文在琼的额头上亲了一口,“等着。”
烧水,泡了蜂蜜柠檬茶,帮琼擦浴、泡脚;中午剩下的鸡汤做汤底,加了胡萝卜和米慢炖;煮两颗鸡蛋;用黄油煎两片吐司;炖烂两个苹果,剥两根香蕉,撒点蜂蜜碾成果泥,凑出了美式病号餐。
伺候好琼,冼耀文踩着点来到拉斐特。
正是饭点,又恰是军事顾问团的公休日,大厅里入眼皆是美军制服,或三四个同僚坐一桌,或与旗袍美人相对而坐。除了美军制服,也有不少穿着西服的老外,大抵是怀特公司的职员。
今天是狂欢日,餐厅的气氛比较热闹,金发辣妹组合的歌曲《Laislabonita》缭绕,手捧香槟的饕客在餐桌间翩翩起舞。
冼耀文在柜台拿了一杯香槟,挤入最热闹的“舞池”,虚抱最抢眼的旗袍美人,随着音乐摇摆。
舞动几下,松开旗袍美人,环住一个知性美国少妇的蛮腰,扭几下拉丁腰,松开,转两个圈到C位,双脚抽风狂跺踢踏。
当成了全场最耀眼的那个,他倏然停止抽风,向四周的饕客举高没有洒出半滴酒液的香槟杯,做了一个谢幕礼,转身朝隔间走去。
隔间里没人,但桌上的餐前酒和装小面包的篮子出卖了林佩君。
冼耀文解开西服扣子坐下,从篮子里拿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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