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慌忙撑住洞壁,却见石板上的符文陡然亮若星辰,一道金色光流顺着他的指尖窜进经脉,径直往丹田钻去。
“哎哟喂!”
“这是要把我肠子烧穿啊!”
林宇疼得在地上直打滚,小芽的花瓣焦急地颤动着,拼命往他脸上洒下水灵露。
然而那股热流根本不受控制,顺着他的感知蔓延至整个地脉——东边巫族营地的地下,他上午松动的岩块陡然开始连锁崩塌;南边的山坳里,他埋下的那窝野蜂的蜂巢轰然砸落在地;就连黑獠用来拴战狼的木桩,也“咔”地断成两截,惊得战狼们在营地里四处乱窜。
“地动了!地动了!”巫族营地里的喊叫声如同炸了窝的麻雀。
黑獠正蹲在篝火边啃羊腿,冷不丁被震得摔进火里,半边脸沾满了炭灰,手里的羊骨“当啷”一声砸在脚背上。
他踉跄着爬起来,就瞧见原本平整的地面裂开了数道指宽的缝隙,祭坛上的青铜香炉骨碌碌地滚下来,“哐”地撞在他脚边。
“那小杂种!”黑獠抄起斧子狠狠剁向地面,可斧子刚砍进泥里,就听到“咔嚓”一声——他分明砍中了某个硬邦邦的东西。
扒开浮土,半截刻着奇异符文的陶片露了出来,陶片边缘还沾着淡金色的黏液。
他猛地想起阿萝说的蚯蚓字,后槽牙咬得咯咯作响:“快去请祭司大人!就说那小崽子动了地母的东西!”
几个战士连滚带爬地往营地高处跑去。
高台上,巫族祭司正盘坐在蒲团上,眉心一道赤色印记随着地脉的震动忽明忽暗。
他原本微闭的双眼陡然睁开,瞳孔里映照着金色光流,好似两团燃烧正旺的火焰。
“地母气息。”祭司的声音仿佛是从地底挤出来的,他抬起枯瘦的手按在地上,指尖刚触碰到泥土,整个人瞬间抖得如筛糠一般。
地脉里翻涌的力量太过熟悉了——那是后土娘娘座下地灵才有的独特韵律,可又带着几分生涩与稚嫩,恰似刚学会走路的孩童非要模仿大人迈步。
他掐动法诀,试图推演这股气息的来源,然而指尖刚触碰到天机,眼前便浮现出漫天迷雾,连半片卦象都捕捉不到。
“怪事。”
祭司的额角渗出冷汗,他望向巫族营地方向翻涌的尘烟又转头看向西南边的山林。
月光下,山林深处的地脉银线正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扭曲着,宛如一条被踩了尾巴的蛇。
而此刻的林宇正趴在地道的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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