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脚步顿了顿,掌心的金珠热度微微上涨。
地脉在脚下分出更多的岔路,好似一张越铺越大的网。
林宇望着地道深处若隐若现的银线,嘴角缓缓翘了起来——看来这巫族营地的地底下,即将成为他的新游乐场。
林宇的脚尖刚蹭到地道壁,地脉便如同活物一般在他脚下翻涌。
他能清晰地感知到地表上黑狼的爪印正一寸寸靠近,阿萝那句“地脉精魄最怕火”还在他耳边回响——怕火?
他低头看了看掌心泛着暖光的金珠,那可是十万年地脉灵气凝聚而成的精魄核心,倒要瞧瞧究竟是火厉害,还是这洪荒之中最厉害的土灵更经得起烧。
“嚯。”
“东边!”
“那小耗子在东边!”有战士的吆喝声传进地道缝隙。
林宇手指在泥壁上一按,地脉银线瞬间扭曲,原本通向马厩的支脉“咔”地转向了粮仓下方。
他整个人被地脉托着向前送,宛如一片被风卷着的叶子,不过眨眼之间头顶的脚步声便从东边转移到了南边。
“放屁!”
“老子刚在祭坛边瞧见他!”另一个战士的吼声夹杂着皮甲摩擦声炸响。
林宇憋着笑,故意让地脉在祭坛旁的泥层里掀起一个小鼓包——草叶被顶得簌簌晃动,露出他沾着泥点的半张脸。
等七八个战士举着火把冲过来时,他又踩着地脉窜向粮仓,在粮堆下的泥地上印下一个清晰的小掌印。
黑獠的咆哮声几乎要把帐篷顶给掀翻。
他攥着青铜战斧的手青筋暴起,兽牙串子撞在锁骨上发出闷响:“全是饭桶!连个毛都没长齐的小崽子都抓不住?”
说着飞起一脚踹翻脚边的木墩,墩子滚出去时撞翻了酒坛,浓烈的兽奶酒混合着泥土味弥漫开来。
他抹了把脸上的汗,突然盯着地面眯起眼睛——那些被踩乱的泥脚印,竟然隐隐顺着某种规律延伸,“地脉,这小杂种在借地脉跑路!”
“挖!”
“给老子把地底下翻个底朝天!”黑獠挥舞着斧子指向地面,“十个人一组,从祭坛往四周挖,挖到石头都给老子敲碎!”
林宇正蜷缩在灶台下方的泥窝里,听着头顶传来木锹铲土的声音。
他的指尖轻轻叩了叩地脉主脉,感知顺着银线蔓延——东边第三组战士的木锹已经触碰到了他提前松动的岩块,南边第五组的火把正烤着他设下的干芦苇层。
他摸了摸兜里的炒米,金粉沾在了指腹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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