缝里,小芽的花瓣紧紧缠着他的手腕,生怕他被地脉乱流给卷走。
他能够清晰地感觉到,那股从石板里涌出的力量正顺着地脉向四面八方逃窜,连百里外的地脉分支都被惊动了。
原本温顺如母的地脉此刻宛如发了疯的野牛,他能听见泥土下传来的沉闷声响,那是地脉主脉在与支脉“争吵”;能闻到焦糊的味道,那是某处地脉节点被乱流烧穿了;甚至能触摸到地脉银线在他掌心抽搐,仿佛在呼喊救命。
“完了完了。”
林宇额头的汗珠大颗大颗地往下掉,他死死攥住小芽的茎秆,“我就只是想瞧瞧那石板上刻了些啥,怎么就把地脉给惹生气了?后土娘娘要是知道。”
话音未落,他突然察觉到脚底的地脉银线猛地一颤——那是一股比之前更沉、更稳的力量,正顺着主脉朝着这边压过来,如同有座山在缓缓靠近。
他后颈的汗毛根根竖起,金珠在掌心烫得几乎要穿透皮肉。
“这、这是……”林宇咽了口唾沫,看着地道顶端的泥土簌簌往下掉落,突然想起阿萝说过,巫族祭司能够沟通地母。
他望着指尖还沾着的石板金粉,不禁打了个寒颤,“完蛋,这次玩得太过火了。”
地道里的泥土仍在簌簌往下掉落,林宇后颈的汗毛根根直立,金珠在掌心烫得几乎要烧穿皮肉——这是地脉主脉传来的压迫感,仿佛有座无形的大山正顺着地脉纹路碾压过来。
他咬着牙把最后半块炒米的渣子咽进肚里,小芽的花瓣缠在他手腕上不停地颤抖,给他掌心蹭满了清凉的灵露。
“跑!”他对着小芽低声怒吼,指甲深深抠进洞壁。
地脉银线在他的感知里拧成了一团乱麻,不过他毕竟在地底钻了上百年,闭着眼睛都能摸索出三条逃生的路径。
左脚猛地蹬向洞壁,整个人就像一条滑不溜秋的泥鳅,顺着地脉支脉的方向窜出了三丈远。
跑过那截被他扒开的青石板时,他还不忘弯腰抓了一把金粉塞进裤兜——这玩意儿能够引动地脉,说不定回头能当成糖豆哄小芽。
头刚冒出来,后脊梁就被烫得一缩。
“那小崽子往西南跑了!”
洞外突然传来黑獠的嘶吼声,震得洞顶的土成串掉落。
林宇心里“咯噔”一下,这才想起方才地脉乱流崩了巫族营地的拴马桩——他刚才顺手拿了三根碗口粗的木桩子,全都楔进了地道。
此刻那些木桩子正“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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