病来。
他在书画、诗作、音律方面其实都很强,但隐藏着的最强悍的天赋,却是惊人的记忆力。
在幼年被发现这个天赋之后,宗门便疯狂的磨砺他的速记能力。
所以他十几岁时,就几乎真的能够做到过目不忘,而且不是释意法,而是图录法。
这意思是什么呢,哪怕看到的一本典籍,是满目不认识的文字,他根本不晓得其中文字的意思,但他翻过一遍,就能够像是看一幅幅画一样,将文字通篇默记下来,然后回去再画出来。
所以他就是这使团之中的真正最重要的大杀器。
哪怕不让我系统的学习,只要你们有足够有价值的典籍给我看到,哪怕我只是翻上一遍,我等会也能赶紧将它抄出来。
秀村俊术自然是骄傲的。
因为国内不只是同年龄或是比他年轻许多的修行者远不如他,就连那些比他大出整整十来岁的修行者,在所有方面都似乎无法和他相比。
哪怕是外貌和身材,也根本无法相提并论。
他在整个使团之中都是最高的,比高向玄里足足高出半个头。
他穿着的是来自大唐的蜀锦制作的衣衫,虽然抵达了登州,开始走陆路行向长安时,穿着这种衣衫已经显得有些偏厚,但他每次只要走出马车,穿着这样的衣衫在使团众人之中一站,那当真是鹤立鸡群,使团之中别的年轻才俊和他一比,简直就像是上不得台面的土鸡。
他记忆力超强,背负着巨大的使命,来大唐之前,自然翻阅过无数有关大唐的记载,但不知为何,看得越多,便越是产生质疑。
他觉得其中有许多记载,恐怕是大唐自吹自擂,故意夸大的。
光是说唐人普遍比日本国人高大半个头,说日本国中显高者在长安尤矮,他就深表怀疑。
该不是惧怕大国风范,自己直不起腰来?
他是这么想的。
但在登州登陆,改乘马车之后,只是下了几次马车,在路上走了几天,他就有些傻眼了。
登州这一带的人其实本身在整个大唐而言,都算是身材比较挺拔,成年男子都比较高的。
而他所见的那些成年男子,几乎都比他要高出不少。
他在使团之中鹤立鸡群,但和唐人一比,他就瞬间矮如土鸡。
莱州…青州…一路上皆是如此。
这打击让他的心情有些难以用言语形容。
不至于彻底摁灭了他的骄傲,也不至于让他一蹶不振,但却总是高兴不起来。
之前的旅途他没有感到丝毫的疲惫,有种莫名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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