振奋感和新鲜感,但在登州前往莱州、青州的这路途之中,似乎挤压已久的劳累终于压垮了他这具年轻而具有活力的身躯,他开始变得对沿途的风光和食物提不起兴趣,开始有些嗜睡。
往往马车一走动,没有多久,他就开始昏昏欲睡,一天五个时辰左右的行走,他倒是有至少两三个时辰在车厢之中半梦半醒。
这日马车车队在汴州城外停歇下来,开始准备路引文书通过城门关查验时,他在车厢之中醒了过来。
一路的颠簸和半梦半醒,加上开始有些水土不服,他开始有些偏头痛,在下了马车之后,双脚又觉得地面有些浮动,在排队的车列里,他尚未清醒,只见自己距离城门还有至少四里。
客商云集,道路被各色马车阻塞,那城墙在他眼中高大无比,城墙之中的气势森严,一种震慑人心的磅礴气势仿佛连通到云层之中,然后带着山呼海啸之势朝着他心头压来。
他浑身一震,下意识的惊呼出声,“这是到长安了?”
他是修行者,这句话一出口,他耳中很自然的听到一些嗤笑的声音,他便马上醒觉,自己还未到洛阳,怎么可能到了长安。
于是他下意识的改口道,“到了洛阳了?”
结果他的耳中传入更多的嗤笑声。
“这是哪国的使团,怎的如此没见识?”
“看那样子,应该是睡糊涂了。”
“这些人这么矮小,应该是日本国的。”
“……”
结果他身旁同行的一名日本年轻僧人脸上都挂不住了,轻声提醒他,“秀村俊术,这是汴州。”
这语气里,不免有些责怪之意。
原因也很简单。
你是千年一出的才俊,使团之中都指望着你能够学习更多的技术回到日本,但你这人怎么到了汴州就说长安,日子都彻底过糊涂了呢?
半梦浮槎出车厢,错把汴州当长安。
搞了这么大一个乌龙,让整个使团被周围的商队嘲笑,骄傲的秀村俊术顿时脸上火辣辣的,人也彻底的醒了。
他讪讪的说了一句,“方才做梦到了长安,马车突然停顿,我下来的时候,犹在梦中,所以才会说出这样的话语。”
这事情就算这么圆过去了。
但等到接引的官员过来,整个使团进入汴州之后,汴州的一切,却让他陷入了巨大的震惊之中。
这是汴州。
真的不是洛阳,不是长安。
但这城墙,这城中的街巷,已经比他想象中的要高大,要气势宏伟。
他的脑海之中不断有两种声音在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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