滨海大学数学系实验楼的凌晨,寒意顺着通风管道钻进走廊,保安老张裹紧外套,手电筒的光束在墙壁上扫过——满墙的公式像歪歪扭扭的幽灵,在冷白灯光下泛着冷光。当他走到307实验室门口时,鞋底突然黏住了什么,低头一看,暗红色的液体正从门缝里渗出,在大理石地面上晕开一小片,像被冻住的血痂。
“谁在里面?”老张敲了敲门,无人应答。他推开门的瞬间,一股混杂着消毒水和铁锈的气息扑面而来,光束晃过实验台(上面还摆着未收的烧杯,里面残留着淡蓝色的溶液)、书架(塞满了数学专著,最上层的《拓扑学原理》掉在地上),最终定格在黑板前——数学系研究生陈数仰面躺在地上,白大褂的左胸位置被鲜血浸透,像开了一朵深色的花,他双眼圆睁,瞳孔里映着黑板上的血色图案,一动不动。
“死者陈数,22岁,拓扑学方向研究生,连续三年拿国际数学竞赛金奖。”吕严蹲在尸体旁,指尖避开血迹,轻轻托起陈数的手腕,“皮肤有针孔,残留微量氯胺酮——凶手先迷晕他,再动手的。致命伤是心脏穿刺,凶器是这个。”他捡起掉在尸体右侧的量角器,钛合金材质,边缘被磨得锋利如刀,内侧刻着微小的斐波那契数列(1,1,2,3,5,8...),“特制的,精准度能到0.1毫米,正好从肋骨缝隙刺穿左心室,没造成大面积喷溅,现场才这么‘干净’。”
江飞燕没急着看尸体,而是走到黑板前。黑板上用血画着斐波那契螺旋线,起点在左上角的“欧拉公式”旁,曲线绕着“哥德巴赫猜想”“费马大定理”等公式蜿蜒,最终收在右下角,中心贴着一块指甲盖大小的破碎镜片,镜面反射着天花板的灯,正好照在陈数的眼睛上。“你看他的姿势。”她掏出卷尺,量了量陈数的左臂(从肩到指尖61.8厘米)、右臂(同样61.8厘米)、躯干(从肩到腰100厘米),“1:0.618,完美的黄金分割。凶手不是在杀人,是在‘构图’。”
技术科的杨宇在实验室角落的操作台旁停下,那里被布置成了一个迷你“展示台”:陈数的学生证(照片上的他戴着黑框眼镜,笑容腼腆)、烫金的获奖证书(2023年国际数学建模竞赛一等奖)、一叠未发表的论文手稿(最后一页有铅笔批注,写着“这里的证明还缺一步”),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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