喝醉了,宋昭宁扶着他上楼,衣服还没给他脱掉,就被直接压在了床上。
他痴痴地看着她,唤她“宁宁”,嚷着“不要生气了好不好”,可宋昭宁根本就没和他闹过什么别扭。
现在想来,他含糊不清唤的名字根本就不是“宁宁”,而是“晴晴”。
那可是他的孩子,他却狠心纵容宋雨晴弄死他们的孩子,划花了她的脸,拔光了她的头发,所有的指甲一根不剩,全身上下一块好肉都没有。
甚至一段时间后,这种刺激已经不能满足宋雨晴变态的心理,陆景行就往地下室扔了几十只老鼠给她取乐。
因为没有食物,老鼠开始疯狂撕咬宋昭宁。
她的皮肉被硬生生扯下,鲜血在地面汇成一小滩暗红,然后越聚越多,直到血腥味充斥着整个地下室,她被啃噬的只剩一具白骨。
哪怕此刻,宋昭宁活生生的站在这里,都还能清晰地感觉到那种钝重的、带着撕裂感的疼痛,比刀割还要难熬。
所以怎么能不恨?
数秒,宋昭宁压抑着心底的恨意,转身上车。
她现在有一件很重要的事情要做,如果没记错,就是今天,南京路252号会发生一起交通事故。
而事故中的当事人正是陆家家主,陆淮京。
前世,就是宋雨晴恰巧路过救下了他,进而成了陆淮京的妻子,整个南城最尊贵的女人。
可若是抢先救下陆淮京的人是她呢?
陆淮京会不会成为她手里最锋利的一把刀。
宋昭宁双手紧握着方向盘,目光坚定的看向前方,一脚油门踩下去。
傍晚的南京路正被一场突如其来的雷阵雨裹挟,豆大的雨点砸在柏油路面上,溅起细密的水花,模糊了视线。
宋昭宁已经来了半个钟头,她坐在车里,目光直直的锁定记忆中的事故地。
忽然一声。
“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