微微眯起,目光落在刘妈恐惧的脸上,像是在看一件无关紧要的东西,没有丝毫怜悯。
她甚至微微歪了歪头,语气天真得像是个不懂事的孩子,轻声问道,“刘妈,燕窝的味道怎么样?是不是很好喝?”
她的表情太过无辜,眼神清澈,语气里还带着几分期待的询问,仿佛真的只是关心燕窝合不合胃口。
可刘妈看着她这副模样,只觉得一股寒意从脚底直冲头顶,比喝了被下药的燕窝更让她胆颤。
“好,好喝。”
宋昭宁看着她这副模样,轻轻拍了拍她的肩膀,声音也冷了下来,“我忽然想起还有件非常重要的事要做,就先走了。这里,你收拾一下吧。”
宋昭宁转身,余光地瞥见身后的人,唇角勾起一抹冷笑,踱步离开。
她挎着蛇纹香包,踩着高跟鞋,一路上没瞧见一个佣人。
直到上车之前瞄了一眼花园,宋昭宁瞧见了修剪枝条的花匠。
宋昭宁步子一顿,“孙师傅,刘妈说找你有点事,你现在过去一趟吧,她在我房间收拾东西。”
孙师傅一直负责陆家的绿化,隔三差五就会来一趟。
孙师傅应声,“好嘞,太太。”
放下手里修剪树枝的大剪子,手上的灰往衣服上一抹,孙师傅抬脚便上了楼。
宋昭宁看着孙师傅的身影消失,嫣红的唇上扬,抿成一条细线。
前世,宋昭宁对刘妈不薄,知道她女儿在国外读书需要花钱的地方多,她还特意用自己的钱给刘妈涨了工资,平日里的珠宝首饰也没少送她。
可到头来,刘妈竟然和陆景行一起害她。
宋昭宁记得,当时发现自己怀孕,她兴高采烈想把这件事告诉陆景行,可他知道后却第一时间把她关进了地下室。
宋昭宁永远不会忘记那暗无天日的几个月。
陆景行完全暴露了丑陋的嘴脸。
虐待她,骂她是荡|妇。
也是这个时候,宋昭宁才知道,陆景行竟然一直暗恋她同父异母的妹妹宋雨晴。
宋雨晴来看她笑话,拿出宋昭宁和不同男人上床的视频逼着她看,还告诉她,她喝的每一碗燕窝里都下了药。
因此,每次她药效发作神志不清后,陆景行都会带不同的男人上她的床,进而换取利益。
他们骂她肚子里的孩子是野种,可明明,按照时间推算,这个孩子只可能是陆景行的。
宋昭宁之所以这么确定,是因为那是她唯一清醒的一次。
当时陆景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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