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一个刚成年、连兵都没当上的半大小子,手里突然攥着相当于全村人两年口粮钱的巨款,这不是福气,这是一道催命符!
眼红的乡亲、公社的眼线、甚至那些游手好闲的地痞流氓,一旦走漏半点风声,割资本主义尾巴的帽子扣下来还是轻的,弄不好全家人半夜连怎么死的都不知道!
“坏事了,要出破天的大事!”李卫国直接站起身,在堂屋来回踱步。
李卫国媳妇满脸不乐意,翻了个大大的白眼。
“你这死老头子又犯什么神经!钱多还不好啊?有了这笔钱,咱家有田就能盖大瓦房,买三转一响,去城里娶个工人媳妇!”
李卫国停住脚步,转过头看向她。
“你个老娘们懂个屁!那三千块钱是钱吗?那是绑在裤裆里的炸药包!这么多现金放在他手里,不是出去惹是生非,就是被人盯上谋财害命!”
他咬紧了后槽牙。
“不行!这笔钱绝对不能由着他霍霍。等那小兔崽子一进门,我就去找他借钱!老子直接拿走两千,给他留个底子保命就行!”
李卫国媳妇一听要动儿子的老婆本,直接跳了起来,指着李卫国的鼻子破口大骂。
“李卫国,你还要不要你这张老脸了!当老子的去算计儿子的辛苦钱,真不要脸!”
李卫国根本不搭理她,一屁股重重坐回板凳上。
陈若正在院里乘凉,算计着明天的安排。
突然,院门被人砰地一声粗暴撞开。
李有田冲了进来,连滚带爬地扑倒在陈若脚边,一把死死抱住陈若的大腿,鼻涕眼泪糊了满脸。
“若哥!救命啊若哥!我爹彻底疯了!”
李有田哭得撕心裂肺。
“他大半夜不睡觉,手里拎着一根挑水的扁担堵在我屋门口,非要跟我借两千块钱!”